完全不能動彈。
“夜不語!你這個欠錢不還的家夥快給我滾出來!”一聲驚天大吼非常合時宜的響徹了整條街。
我頓時清醒過來,輕輕推開她,拉開了窗簾。
“又是那個女人!”李嘉蘭生氣的皺起眉頭。
隻見張鹭那個小妮子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擴音器,絲毫不管行人眼神,正向這個窗戶喊叫着。
我立刻沖她比了個V字型。
“上次問那個家夥借了一塊錢,沒想到竟然會被她追到這裡來!”我邊向李嘉蘭解釋,邊往樓下跑:“所以嘉蘭,很抱歉我要走了。
”
李嘉蘭沉着臉走到窗前,滿臉愠怒的道:“張鹭,你真的這麼喜歡阿夜嗎?我絕對不會讓你把他搶走的。
”
“我早就說過了,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家夥!”張鹭辯解道。
“你要知道,我,阿夜和你,我們就像三條直線一樣。
”李嘉蘭像是絲毫沒有聽張鹭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你和我這兩條直線永遠隻能有一條能與阿夜交錯,其中一條必須得分道揚镳!我看我們有必要進行一場比賽,一場以阿夜作為賭注的比賽。
輸的人就要從阿夜的生命中永遠消失!”
我拼命的向張鹭搖着頭。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李嘉蘭在任何方面都是天才。
自小就沒有人在任何方面赢過她,而自認智商很高的我也常常被她玩弄在手心裡。
張鹭這個單純的家夥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張鹭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着李嘉蘭,許久,她緩緩的點了頭:“我答應。
不過比賽的方法要由我決定。
”天哪!那個小妮子到底在想什麼,這可是一面倒的比賽啊。
我暴躁的直想一腳沖她踢過去。
“随便你。
”李嘉蘭傲然的答道。
“很好。
”張鹭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那麼我們就在後天晚上的十二點,到倪美死掉的那個房間削蘋果。
如果誰先削完而蘋果皮又沒有斷掉的話,那就算赢了。
”
李嘉蘭沉默起來。
“怎麼,剛才你不是那麼狂妄嗎?現在害怕了?”張鹭諷刺道。
“好,我答應!”李嘉蘭平靜的望向我,歎了口氣,說道:“阿夜,我要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