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河岸上還有個很老的女人邊慢慢走,邊不斷的将袋子裡的那些小稻草人抛進水裡,一旦有稻草人在河裡浮着不動,就有人飛快過去在稻草人的四周仔細的踩水。
“婆婆,你們在幹什麼?”我好奇心大起。
那個丢稻草人的阿婆瞪了我一眼,沒有開口。
不過,她身旁那個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孩,倒是說話了:“請不要見怪,我姥姥在招魂的時候不能說話。
”
“招魂?”
我愣了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隻聽那男孩繼續說道:“北邊鎮子裡的張家大小姐三天前失蹤了,屍體一直都沒有找到。
有人懷疑她是跳河自殺,她家裡人才請我姥姥來給她招魂,讓她的屍體浮起來。
”
“用這些稻草人就可以找到屍體?”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男孩很認真的點點頭:“如果她想我們找到她,稻草人就會停在她的屍體上邊。
”
我一聽,險些笑出來。
鄉下地方的神婆常常都是這樣,總是用一些隐晦的話來說明自己多麼有法力,說什麼她想被找到,就可以被找到。
用這麼模棱兩可的詞語,找到了當然是自己的功勞,而找不到也可以怪到死者的頭上,不過這世界上,往往都有許多愚昧的人會去信!
那男孩見我滿臉不屑一顧的鄙視神色,也沒有再說什麼。
那神婆專心的又将一把稻草人抛進了河裡,有幾個稻草人漂到河中央,突然不動了,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一般,完全不管河水怎麼流,也不管任何物理書上所記載的力學原理,死死的再不漂動分毫。
“就在那裡,就在那下邊!”那神婆開口叫着,聲音既幹澀又尖銳,震的我耳朵嗡嗡作響。
立刻有幾個人走到稻草人附近用竹竿四處戳着,突然有個人大叫一聲“有了”,就見一團白色的東西慢慢的浮了起來。
果然是具屍體!
是一具穿着白色衣衫的女屍,那群人七手八腳的将那具女屍擡到了岸上。
我啧啧稱奇的靠過去,開始仔細打量起那具女屍來。
那具女屍,在水裡浸泡了三天多,全身浮腫,本來的面目早已經不能辨認了,隻是她身上這件白色的衣衫,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我努力在腦中思索著有關這件衣服的資訊,眼睛不經意的一瞥,突然看到了那具女屍右手上戴着的白玉手煉,頓時全身如雷擊般僵硬起來。
“喂,你怎麼了?怎麼臉色變的這麼白,還在發抖?”那男孩見我全身發抖,恐懼的死死盯着那具女屍,不禁關心的問。
但我的耳朵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