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夜很陰暗,從頭頂灑下的月光,更是為這個山坡徒增了一份陰森的感覺。
北風呼嘯着,夾雜着寒氣如刀般割在臉上。
如果是在家裡的話,相信我現在應該一邊喝着熱呼呼的巧克力牛奶,一邊跷着二郎腿坐在按摩椅上舒服的看電視吧。
唉,越來越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麼了,有福不會享,偏偏為了滿足自己任性的好奇心,跑到這裡來受罪!
一邊在心裡默默數着步子,一邊自艾自怨,随手又将一把稻草人用力丢了出去。
自己應該是無神論者吧,雖然漸漸開始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用科學無法解釋的神秘事件,但現在的我又在幹些什麼?學那些我一向都看不起的神棍,又灑那些無聊的稻草人,又在禱告希望它們快些感應到張雪韻的屍氣,有沒有搞錯?我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成個神棍了!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稻草人,這些東西真是做的醜!越看越醜!它們不過是稻草做成的人形而已,難道這樣就真的會被賦予某些力量嗎?
雖然自己确實看見,被丢到河裡的稻草人,違反任何物理學原理停留在湍急的河流中心,但這也并不能說明什麼。
萬一那隻是個巧合呢?隻是那裡有一個暗渦流,或者有什麼東西把稻草人挂住了,如果真是那樣,竟然會蠢的相信的我豈不是糗大了?
山坡已經走上了一大半,越想我就越沒有信心,算了,灑完這最後一把,我看我還是回旅館去吧。
我裹了裹外衣,在袋子裡又抓起一把稻草人用力扔了出去,正要轉身打道回府,突然一幕畫面映入眼簾,我吃驚的呆了過去。
隻見落在枯黃草地上的稻草人猛的動起來,就像有生命一般。
它們用纖細的手杆撐起身體,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向我爬過來,徹骨的寒氣頓時從腳底升起,爬上背脊,又爬上了後腦勺,我幾乎感覺頭發都豎直了。
恐懼!是恐懼!那種熟悉的恐懼感覺,在我的腦中還記憶猶新,一如我又回到了昨晚的午夜。
我全身怕的顫抖,隻感到有什麼東西緩緩的向我移動,發出刺耳的難聽噪音。
那噪音就像有什麼笨重的物體在尖利的石頭上拖行,又像是用指甲在光滑的玻璃上用力的劃動。
但沒想到這居然是我聽到的最後一絲聲音,突然眼前一黑,到黑山鎮的第三天晚上,倒楣的我第二次被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