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等到感覺已經适應了,才緩緩張開環顧起四周。
天哪!我竟然會在旅舍的地下室裡,而自己一直都躺在那唯一的一張家具——那個有着恐怖傳說的正對着門的床上!我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更沒有任何可以藏的住人的東西。
那張雯怡到哪裡去了?張雪韻的屍體呢?
看張雯怡做事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絕對不是從地下室的門離開的,那麼,這裡是不是有個通向外邊的暗道?我剛想要徹底檢查一次,昨天已經看過不知多少次的地下室時,突然聽到大廳那邊傳來一陣吵鬧聲。
不知為何,沒來由的想起了剛才所做的夢,我苦笑了下,開門走了出去。
還是先看看外邊又出了什麼狀況吧,其他的事,以後再來做。
“奇老爺子死了!聽說屍體是被下遊一個早起網魚的農民網起來的。
死相真慘!脖子被人用繩子勒斷,死後兇手還用刀将他的喉管割破了放血,太殘忍了!”
“會不會是厲鬼索魂?他死的情況,和三十年前那個村姑的屍魂所殺的人一模一樣。
會不會是雪韻那丫頭的詛咒?”
“我看八成八。
造孽啊造孽,奇家霸道了幾十年,看來就要被滅族了。
”
還沒走到大廳,就已經聽到鎮上許多好事的人圍到旅館裡議論紛紛,我自然也聽出了個大概。
小三子眼尖,老遠就看到了我,立刻跑了過來埋怨道:“你昨天晚上到哪兒去了?我差不多在山坡頂上等了你一夜,最氣的是天還下過雨,我又怕你出事,冒着雨到處找。
你倒好,結果是回來睡舒服覺,也不打聲招呼,害的我差些得傷風!”
我沒理會他,壓低聲音說道:“我找到張雯怡了。
”
小三子頓時欣喜若狂:“真的,她在哪?”
我搖搖頭:“我是在山坡上找到她的,被她打暈了。
結果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和她待在地下室裡,和她沒說幾句話,她就突然走了。
”
“你沒有留住她?”小三子大為失望。
我苦笑了一聲,不由摸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邊似乎還留有她柔軟唇瓣的甜美感覺。
“我擔心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用力甩開無聊的旖想,我擔心的說。
“你什麼意思?”小三子吃驚的問,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度。
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