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種隻有在電影裡才能見到的監牢,沒想到我不但有幸見到,而且還住了進去。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關押,我撓撓頭,竟然什麼辦法也想不出。
隻好氣悶的靠着牆坐下,不斷打量四周,希望找出什麼有機可乘的漏洞。
“小夥子,這次連累你了。
”在一旁的張伯母突然說話了,她的表情很鎮定,完全看不出和不久前那個神經質十足的歐巴桑是同一個人。
“伯母,你怎麼和剛才不一樣了?”我吃驚的舌頭打起結來。
張伯母笑道:“你以為我真的神經了?雖然我是很膽小又懦弱,但我并不笨。
我才不信雪韻真的會自殺,她可是我女兒,說是自殺?哼!裡邊一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因為發現了奇家什麼秘密,才會被殺了滅口的。
”
“所以你才裝出一副神經病的樣子,免得奇家來找你和張雯怡的麻煩?”我恍然大悟。
佩服她的同時,不由得心裡不舒服起來,看來這個鎮上每個人都不簡單。
那個神婆總是一副苦天下之苦、急天下之急的菩薩模樣,但行迹可疑,一會又說什麼厲鬼索魂、一會又傳言什麼會屍變,一副唯恐天下不夠亂的樣子,大有問題!
而這個我一直都認為是悲劇人物的張伯母,從她剛才的那一番話上,就可以看出她絕非善類,至少她肯定是個聰明人。
在我的分類中,聰明而又喜歡深藏不露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有某種目的,另一種是有某些羁絆,不管她是哪一類,我看自己都要防備她一點了,不過最讓我頭痛的還是奇石木的弟弟奇韋,他絕對是個最難應付的人。
乍看之下,他的确有點像是君子,引用小三子的話說,就是在奇家中還比較像個人,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城府很深,而且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大度。
在我的分類中,君子也有兩種人,因為如果有一個君子可以長久保持良好的聲譽的話,那麼就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真正的君子,要麼就是個真正的小人。
唉,奇韋他到底會是屬于哪種人呢?
我用手苦惱的按摩着太陽穴,思緒飛快的轉動。
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張雯怡和張雪韻說不定也沒有從前自己想的那麼單純。
張家和奇家,他們之間是不是在互相利用對方行使某個陰謀?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變成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冤枉?
張伯母見我默不出聲,也不再說什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