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窗沿上清晰的印着一對黑色腳印,一對不知道屬于什麼東西的腳印……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躁的敲門聲。
我猛的轉過頭望着門把手,正心有餘悸的猶豫要不要開門時,就聽到小三子用大嗓門吼道:“夜不語,奇石木死了。
剛才有人在河裡找到了他的屍體!”
坐立不安的等待,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到了夜裡十一點過,我迫不及待的将小三子拉了出來。
“搞什麼啊,我最近幾乎每晚都跟你行動,熬了好幾個通宵了,本來以為雯怡找到了,雪韻姐的屍體也找到了,這件事就可以告一個段落,我終于能睡個飽了,你居然又發瘋要我出來!”小三子打着哈欠抱怨道。
“白癡,你不覺得奇石木的死因很可疑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疑又怎麼樣?他死了根本就是黑山鎮的福利。
他們一家要死絕了才皆大歡喜了!”小三子滿不在乎的說:“而且你别忘了,昨晚他還想用汽油燒死我們!”
我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道:“那就更奇怪了。
根據那個漁民說,他今天五點半到河邊去捕魚,沒想到一網撒下去居然網到了大家夥,提起來才發現是奇石木的屍體。
我早晨去詢問他的時候,那漁民曾提到過奇石木的背上已經出現了屍斑,而且那些屍斑即使用指頭用力壓,顔色也不會消褪,很明顯已經從墜積期發展到擴散期,他應該死了至少十個小時以上!也就是說,他是死于昨天下午五點前,你還記得我們找到那個暗道是晚上幾點嗎?”
“應該是淩晨才對。
”小三子也開始奇怪起來。
“這就對了,一個在五個多小時前就已經死掉的人,是不可能放火燒我們的,放火的一定另有其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時我們明明在暗洞裡聽到過奇石木的聲音啊!”小三子又開始鑽起了牛角尖。
“笨,聲音難道不能僞裝嗎?”我湧起一股想要踢他的沖動。
小三子用拳頭捶了捶左掌,恍然大悟的說:“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夜不語,你猜得到昨晚的兇手是誰嗎?”
“不清楚,所以我才想要去祠堂看看那兩個人的屍體。
”我說出了目的。
小三子頓時詫異的張大了嘴:“不行!絕對不行!太大逆不道了!”小三子連連擺手,然後轉身就想要溜掉:“我可不想以後斷子絕孫!”
“放心吧,絕對不會。
實在不行的話,我勉為其難的要我以後的老婆多生幾個,到時候送一個給你領養。
”我一把抓住了他用力向前拽。
“不要,我還年輕,又是獨子,我們家還指望着我傳宗接代呢!”小三子死命反抗。
“那張雯怡怎麼辦?你喜歡她吧,是不是很想娶她?”我用眼睛凝視他,用大義凜然的語氣開始折磨他的意志,“很明顯,在這件事背後有一個龐大的勢力,而這個勢力絕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