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掉的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我見目的達到,便開始用低沉的聲音緩緩講起那個故事:“張雪韻的屍體被撈上來時,我恰好也是其中的一個圍觀者。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她祖傳的白玉手煉是戴在右手上的,但第二天張雯怡為她守靈時,我卻驚奇的發現,白玉手煉居然變到了左手,到底是誰将她的手煉換了位置?當時誰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也沒有,不過現在我可以确定,那個将她的手煉改變位置的人,一定有其目的,更可能是殺害張雪韻,殺了奇老爺子和奇石木的兇手!”我走下樓梯,一直走到奇韋的身前,甜笑道:“那個人怕别人發現張雪韻已經有了身孕,而且那孩子并不是屬于奇石木,而是奇家二公子你的!”
人群頓時亂了起來,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神情震驚。
張伯母驚怒萬分,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奇韋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蒼白,他死死的盯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腰都彎了下去:“夜不語老弟,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張雪韻明明就是我大哥的女人。
”
“不對。
你大哥雖然外表英俊,不過卻是個會罵街的粗人,雖然我沒和張雪韻直接接觸過,但從她妹妹身上我也看的出來,像她那樣的女孩子,絕對不會喜歡一個虛有其表的蠢豬。
”
我嘿然笑道:“相對之下,你這個看起來很有内涵的人,更容易得到張雪韻的心,而且奇石木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他跟張雪韻有了孩子,證據就是在辦喪事的當天,他毫無羞愧的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張雪韻曾找過自己攤牌,所以不可能是他偷偷換了手煉的位置。
”
奇韋低下頭,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不錯,的确是我調換了張雪韻手煉的位置,那是因為我不想讓全鎮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親哥哥竟然做出這麼蠢的事,我不想奇家的聲望受到影響,但我确實和那個張雪韻沒有任何瓜葛。
”
“真的那麼簡單?”我沖他笑起來:“據我所知,現在的名門望族大都還保留着許多老傳統,也就是隻保證長子的利益,長子以下的子嗣,在家族裡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
從小你就在自己大哥的淫威下痛苦的長大,你恨透了你的哥哥,甚至恨一直都包庇他的父親,于是你發誓,總有一天自己會将一切都奪過來,但直到你長大,遇到了張雪韻,這個邪惡的念頭才又開始在你的腦子裡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