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韻手上的白玉手煉從右手戴到了左手,但沒想到這個把戲隻用一天,就被我偶然揭穿了,于是你狠下心,準備一不做二不休将屍體偷走。
但沒想到去了靈堂後,張雪韻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眼見事事都出乎自己的掌握,你決定要做些什麼,于是抓來一隻貓殺掉放血,做成張雪韻屍變的現場,想要混淆視聽,争取到更多找出屍體的時間。
也在鎮裡人的心裡埋下了張雪韻變為厲鬼索魂,殺掉了奇老爺子和奇石木這樣的想法。
”
奇韋不再裝腔作勢,他擡起頭,冷笑道:“荒唐,你的想像力實在夠豐富,但偏偏漏洞百出。
張雪韻明明就是自殺,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她是非自然死亡?”
我不動聲色的回敬他一眼,“我昨天仔細檢查過張雪韻的屍體,雖然她已經被燒的殘缺不全,但骨骼還算是基本完好。
我在她的後腦勺上,發現了有重物敲擊過産生的裂痕。
”
“哼。
這完全有可能是她跳河自殺時,頭撞到了岩石上。
”奇韋不屑一顧的說。
“原來是你,是你這個王八蛋殺了我姐姐!”不知何時張雯怡已經到了我身旁,她憤怒的跑過去狠狠掐住了奇韋的脖子。
奇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一腳踹在她小腹上,将她踹倒在地。
張雯怡爬起來又要撲上去,我立刻從身後死死抱住了幾近瘋狂的她,高聲說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雖然你和我虛與委蛇,最後将張雪韻的屍體燒的破爛不堪,無法再做親子鑒定,但是有一樣你還是忽略了,你在殺你老爹和你大哥時,留下了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奇韋不由愣了一下。
我盯着他的雙眼,一字一字慢慢說道:“那兩個人都是先被兇手用繩索勒死後,然後兇手又将屍體放倒在地上,從屍體的正面,用右手反握着刀,将他的脖子從左至右割開,想将兇手僞裝成左撇子,但是即使是屠夫,在宰豬的時候都會為了壓抑恐懼,而用手指在要下刀的位置輕輕劃一下,何況你要割開的是自己的親爹和老哥的喉嚨!所以我敢肯定,那道刀傷的附近一定有你的指紋!”
“很好,我看這件案子已經很清楚了。
”表哥夜峰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奇韋跟前掏出手铐,“奇韋先生,現在我懷疑你跟三宗謀殺案有關,希望你回警局協助我們調查。
”
奇韋不慌不忙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