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黑山鎮的那個樂觀的村姑,在埋有黑匣子的寝室裡睡了好幾年也沒事,但偏偏将床擺到正對門的位置,睡了七天後她就跳河自殺了,還變成喪屍,殺光了所有她憎恨過的人。
張雪韻的情況和她一模一樣,隻是還來不及自殺,就先被奇韋謀殺了。
”
想到那天在山坡暗洞裡的遭遇,我到現在依然感到心有餘悸,“所以我判斷,黑匣子的神秘力量,一定是要符合某些條件才會被啟動!”
“那麼,奇韋那個王八羔子最後怎樣了?”女孩子大多正義感比較濃厚,一想到那個壞家夥還消遙法外,徐露就恨的牙癢癢的。
我用力的向後仰,深吸了一口氣:“小三子昨晚打電話來告訴我。
昨天早晨有兩個漁民在河裡網到了他的屍體,那隻狡猾的狐狸死樣很詭異。
”
坐起身,我凝視着他倆的眼睛,緩緩說道:“他是被某種東西拉進水裡,活活窒息而亡的。
哈,果然是天譴。
你們猜的到那個拉他下水的是什麼東西嗎?是張雪韻的屍體,那副已經被汽油燒的殘缺不全,許多地方都隻剩下焦骨的屍體。
據小三子說,張雪韻隻剩骨頭的四肢緊緊的抱着奇韋的手腳,而張雪韻的頭顱已經鑽進了奇韋的肚子裡。
那家夥肚子上的傷口很不整齊,有可能是被張雪韻的嘴咬開的,咬的血肉模糊,一碰屍體,他肚子裡的内髒就全都流了出來。
”
“啊!好恐怖,看來人還是不要做太多傷天害理的事。
”沈科像個老頭似的,對我語重心長的說。
我從桌子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還有個問題,開始時,你不是在調查張秀雯和李庶人的謀殺案嗎?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他們?”徐露認真想了想後問道。
“他倆雖然不是自然死亡,不過殺他們的也不是人,而是黑匣子。
”我整理了一下腦中的線索,說道:“為了讓你們聽的比較明白,我還是從李庶人說起好了。
昨天在表哥那裡,我搞到了大量有關他的資料。
李庶人是在六十多年前從日本回中國的,他的行蹤一直很詭秘,而且經常不知用什麼方法更改自己的戶籍資料。
他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待的太久,所以也就沒有人能識破他居然不會衰老,但是有一點我敢肯定,雖然黑匣子給他帶來了無限的青春,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一個很嚴重的副作用!”
“副作用?”沈科疑惑的重複道。
“不錯,那個副作用就是夢!噩夢!十分可怕的噩夢,一個人就算意志力再堅強,也忍受不了每天做噩夢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