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那樣做,我們犯了罪,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們願意接受審判,你不能要我們去送死。
”
高翔冷笑看,道:“那很好,我會通知醬員将你們帶走的!”
高翔一面說,一面已向電話走了過去,通知醬員前來。
穆秀珍問道:“蘭花姐,我們無法知道是誰在利用這兩個人麼?”
穆秀珍站了起來,來回地艘看步,道:“很困難,公園附近的建築物相當多,遠程射擊的射程又遠,就算我們埋伏許多人,當槍聲一響之後,也隻不過可以得到一個大概的方向而已,那槍手是可以從容離去。
而我們劫是無可奈何的。
”
屈夫人道:“去捉屈寶宗的大兒子。
一定是他主使的!”
木蘭花道:“屈夫人,你最好靜一靜,沒有确鑿的證據,督方是不能随便捕人的,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本市,到巴黎去?”
“自然是越快越好。
”
“那我們現在就到機場去,一切手續在機場辦。
一有飛機,立時就可以離開本市了。
”木蘭花這樣提議。
“那……那……”屈夫人遲疑了一下,“我至少要帶一些東西,我一定要帶一些東西,而不能就這樣去旅行的,我要回家去拿一點東西。
”
“屈夫人!”木蘭花沉聲道:“你回家去?那可能十分危險!”
屈夫人的眼珠轉動看,道:“有你保護,不要緊吧,我……要取的,隻不過是一些女人日常的必需品,至多不過是一隻小提箱。
”
“如果你堅持要回家去取的話,當然我可以陪你去的。
”木蘭花回答。
屈夫人連聲道:“多謝你,多謝你!”
這時,一輛瞥車已在門口停下,幾個警員走了進來,将那兩個人帶走,木蘭花和屈夫人兩人,是和蓄員一齊離去的。
她們并沒有使用那輛“蜘蛛型”跑車,而是,一齊登上了警車,高翔駕着車,跟在蟹車的後面,留下安妮和穆秀珍兩人,老大不願蕙地站在門口征望看!
三十分錢之後,警車便在一幢花園洋房之前,停了下來,木蘭花一路在想,屈夫人堅持在到機場之前先來取些東西,那麼。
她要取的東西,一定不是如她所說,是普通的日常用品,而定然是關系十分重大的物件。
木蘭花一直在思索看屈夫人要取的究竟是什麼的東西,是以并未曾注意到經過一些什麼街道,由于她是在警車之申,她也不必為安全耽心。
所以,當車子停下來,她向外一看,不禁呆了一呆。
那幢花園洋房,在這個高貴的住宅區中,本身并沒有什麼特異之處,而令得木蘭花突然一呆的,是那幢洋房的門牌。
那門牌是:芝蘭路二十号!
這不是太湊巧了麼?木蘭花的臉中,立時閃電也似。
閃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這以前,她一直以為昨天晚上在這襄發生的事是無關緊要的。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樣了!
如果芝蘭路二十号,正是屈夫人的住所的話,那麼,昨天晚上,那件看來像是無聊的惡作劇一樣的事,一定是另有作用的。
那件事究竟有看什麼作用呢?
木蘭花雖然緊皺着雙眉,在苦苦思索着,但是她心中卻亂成一片,一點頭緒也沒有。
她隻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可能和屈夫人無關,是另一些人安排的。
當然,木蘭花也說不出那“另一些人”是什麼人。
木蘭花向屈夫人望了一眼,屈夫人己下車,木蘭花連忙跟在她的身邊,道:“在屈先生前妻所生的兒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