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民過日子的苦賊!
這樣的一個人,和芝蘭路二十号那樣高貴的住宅,以及木蘭花想像中的國際性犯罪組織,以及“重罐流”的高手,是根本不應該發生任何聯系的。
那麼,西塘之虎的手下,又怎會在這裡呢?當然一定遠有人在利用西塘之虎,利用者是利用本地流氓來進行巨大的犯罪案件。
木蘭花又問道:“那麼,大合成接受什麼人的指揮?”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
“大合成也在這裡?”
“是的,他假扮花王。
”
假扮司機,假扮花王,那個重擊流高手,假扮看女傭,所有的仆人,看來全是假扮的,那麼,芝蘭路二十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的仆人全是假扮的。
那麼,作為他們的主人屈夫人,何以竟若無其事呢?
當木蘭花一想到這一個問題的時候,她心頭閃電也似,晃了一晃,毫無疑問:女主人,也是假扮的!
隻有因為女主人也是假扮的,是以對假扮的下人,才一點不梵得驚異!
木蘭花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雖然她不知經曆過多少驚溝駭浪,但是這件事,在刹那之間的轉折變化,起伏得實在太驚人了,令得她也不禁心頭抨坪亂跳!
女主人也是假扮的,那麼原來的女主人呢?
那個被囚禁求救的,是不是就是原來的女主人呢?
木蘭花回憶舊那個求救電話中的聲音。
那聲音聽來像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相當尖銳,但也正是一個在驚恐中的女子聲音。
木蘭花甚至已可以肯定那被囚的是真正的屈夫人了,那麼,第二個問題又來了,假扮屈夫人的,又是什麼人?
木蘭花在刹那之間,不斷地思索着,連羅拔已然站了起來也不覺得,羅拔站了起來之後,慢慢地打橫跨出了一步,接着,陡地轉過身,向外飛奔而出!但是,他才剛奔出了一步,木蘭花早已一躍而起,槍柄重重地敲在他的後腦之上,令得他昏了過去。
木蘭花來到了那通向洗衣間的門前,立即停了下來。
她在心中自己間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此行,雖然隻見到了羅拔一個人,但是收獲之大,已經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了。
給自己想通了許多疑點,自己下一步應該怎樣呢?
是闖進去,先救出被囚的人,大鬧一場,還是悄然退卻,在假扮的屈夫人身上動腦筋呢?木蘭花考慮了半晌,決定了後者。
因為後一個辦法,可靠得多。
她可以回到機場,一面敷衍看假扮的屈夫人,另一方面,令高翔知會穆秀珍,帶着大隊瞥員,出其不意地圍攻芝蘭路二十号。
那麼,救出被囚者,擒住“西塘之虎”以及另外一批匪徒︵木蘭花相信指揮西塘之虎的才是真正的大匪徒︶,是十拿九穗的事!
這比由她一個人去冒險從事,要妥當得多了。
所以,她從那扇門前退了回來,退出了兩步,才轉過了身,向另一扇門走去。
可是,就在那一刹間,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在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聾呼喝,道:“木蘭花,别動!”
木蘭花立時身形向下一矮,就地一個打滾。
她不但立時向旁滾去,而且還順手抄起地上的一隻木箱來,向前擡去,而這時,她也看出,突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