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麻醉劑氣味,她看到一蓬迷霧,噴向她的臉部。
她還未及側臉避開,雙足便如同踏在浮雲之上一樣,緊接看,她身子一軟,向後倒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木蘭花昏了過去,倒在地上。
七八個人圍住了她,那七八個人中,有幾個扶住了受傷的同伴,一個自樓上跳下,中了麻醉針,不但跳斷了腿,而且昏了過去。
另一個自木蘭花身後竄,箍住了木蘭花頸際的,肋骨被木蘭花生生撞斷,口中鮮血沮洞流出。
阿彩也已轉過身來,她已經将腕骨托上,但是也傷得不輕,而那被木蘭花踢中了手腕的人,手腕也是又紅又腫,痛得他直冒冷汗。
他們雖然最後用麻醉劑,令得木蘭花昏了過去,可是連躺在雜物室中的羅拔,她卻傷了五個人!他們的心中,自然十分不是味兒。
阿彩狠狠地沖過來,待要一掌向木蘭花劈下。
但就在那時,隻聽得另一個人道:“别打死她,留着她有用處,你們小心看看她,絕不能讓她走脫,我到機場去看看!”
講這話的,是一個身形相當值僅,十分瘦削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是背負着雙手,慢慢地向前,鍍了過來的,态度十分悠閑,好像剛才劇烈的争闆,根本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講話的聲音也不是十分響亮,可是他的話卻十分有效,阿彩立時縮回手去,那中年人也轉過身,道:“替我備車,我到機場去!”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中,高翔已等得很不耐煩了!飛機在半小時之後,就要起飛,已經第一次召集搭客登機,但是木蘭花卻還沒有到來。
高翔派了兩個警員在機場大廈的門口等着。
那兩個瞥員,隻要一看到木蘭花,便立時會用無線電對講機來通知他的。
可是,卻仍然沒有消息。
屈夫人也顯得十分焦急不安,她頻頻地問:“高主任,蘭花小姐到哪裡去了,你可知道?你要設法去找找她,飛機就快起飛了,她要是再不來——”
高翔拿起電話,和穆秀珍通了一次話。
可是,穆秀珍更不知道木蘭花去了何處!
高翔背負雙手,來回胺着,時間很快地過去,又過了十分鐘,已經是第二次召集搭客了,屈夫人更是神情焦急,她站了起來。
就在屈夫人站起來之際,在那間貿賓室的玻璃門外,可以看到一個戴着黑眼鏡,控着手杖的中年人,慢慢地走過來。
那間貴賓室的門口,有兩個警員守衛着,那中年人在離開門口還有兩三碼之際,審員便已經對他投以注視的目光了。
然而那中年人卻若無其事地半轉過身去,站定了不動,看來,他像是來接機的,而且他的行動也十分從容,不惹人起疑。
屈夫人自然看到了那中年人,她的神色微微一變,向門口走去,高翔望着她,屈夫人來到了玻璃門前站定,并不向外走去,高翔也沒有出聲,因為屈夫人那時的情形就像她等得十分不耐煩,是以才到門前去張望一下,看看木蘭花來了沒有一樣。
那時,那中年人已經完全轉過身去。
是背着貴賓室的門口的了。
他背負着雙手,但是他的手指,卻不斷地有着各種的動作。
而屈夫人的目光,則注定在那中年人手指的動作上!
如果這時候,高翔注意到那中年人的動作的話,那麼一定也可以看出那是一種特殊的“手語”。
但是,高翔卻根本沒有注意。
那中年人的手指,連缤動了兩三分鐘,才施施然向外走了開去。
屈夫人則仍然站在門前,她的面色變得十分之難看。
因為她已經在那中年人的“手語”中,知道了木蘭花已到過芝蘭路二十号,而且木蘭花也知道了許多事,和現在木蘭花已落在他們的手中了!
在刹那間,屈夫人的心中,也在急速地轉着念,她在想:應該怎樣呢?看來自己的秘密,還隻有木蘭花一人知道,而木蘭花已被擒了。
是不是自己的秘密,除了木蘭花之外,便沒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