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我機票證件,飛機至多還有五分鐘就要開了!我想我還是可以趕得及進閘的。
”
屈夫人的那幾句話,說得十分急促,而且也十分淩亂,一刹間改變了好多主意,最後,她竟決定了要獨自前赴巴黎了!
高翔對屈夫人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感,這時他連想也不想,便道:“不行,我們已捉住了想謀殺你的人,你必須留在本市作證。
”
屈夫人的面色更難看,道:“你說我沒有自由麼?”
“不,但你必須和警力合作。
”
“我要回家去!”屈夫人堅持着。
“你可以回家,”高翔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麼屈夫人曾主動地要求木蘭花的保護,但是現在即又那麼怕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你必須知道,要謀殺你的是許多人,其中隻不過兩個人被捕而已,還有人在暗中等候着機會!”
他講到這裡,略頓了一頓,道:“你還要回家麼?”
“我要回家!”屈夫人仍然堅持着。
“好,如果你一定要回家的話,鄧我派人護送你回去!”高翔轉向那兩位警員,“你們送屈夫人回家,并且在她的住所附近守衛。
”
屈夫人的口唇掀動着,像是還不同意高翔派人送她回去,但是她卻沒有出聲,隻是轉身提起了手提箱,和那兩個警員一起向外走去。
在警員的大力維持之下,機場的秩序已然恢複了,高翔一出了機場大廈,便登上了一輛警車,道:“快回總局去!”
醬車響起了刺耳的瞥号,向前疾駛着。
高翔的腦中,亂成了一片,因為當警車駛出之後不久,一架巨型噴射機,便發出驚人的系向,在低空掠過,漸漸飛高,終于沒入雲端。
那一架飛機就是飛往巴黎的。
木蘭花是知道那一架飛機何時起飛的,她也曾說在飛機起飛之前回來,可是直到現在,她還未曾出現,她究竟發生了什麼意外?
她是不是和想謀殺屈夫人的歹徒發生了争執?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自己可以說已有一點線索了,因為以捉到了兩個歹徒。
還有,那個曾搭載木蘭花的計程車司機,不知找到了沒有。
高翔還決定。
一到醬局,便和穆秀珍連絡,因為如果木蘭花有了意外,他必須穆秀珍的協助!
可是,高翔一回到了審局之後,就知道有很多事情,是他所根本未曾想到的,由于他根本未曾想到,所以他可以知道,自己已犯了一個大錯誤!
他一進營局,一個蟹官迎了上來,道:“高主任,我們已找到你要找的那位司機了。
他在你的辦公室外等看你。
”
高翔“嗅”地一聾,三步迸春兩步,向前走去,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外,果然看到一個瞥員陪昔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上。
高翔直來到那司機面前,道:“你載的那位黑衣小姐,從機場大廈到了什麼地方?”
“芝蘭路,先生,”司機立時回答,“一到了芝菌路口,她就給了車資,我也立時駛走了車子,她是到芝蘭路去的。
”
那司機的話,令得高翔陡地一呆。
芝蘭路!木蘭花又到芝蘭路去了!她自然是到芝蘭路二十号去的,她為什麼又要到那裡去?她是才離開那個地方的!
在刹那間,高翔自己連問了六七個問題,他也立時想到,木蘭花之所以再回到芝蘭路二十号去,自然是因為發現了極大的疑點:
當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高翔的心中,不禁十分吃驚,他知道讓屈夫人回芝蘭路二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