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一定是穆秀珍小姐了?”
穆秀珍雙手抱起花瓶來,想将花瓶向地上摔去,高翔忙道:“秀珍,别冒失,聽他講些什麼!”
穆秀珍悻然地将花瓶放了下來,高翔道:“我是高翔,我聽到了你的聲音,你是什麼人?你要我聽到你的聲音做什麼?”
“高主任,我們要你做些事。
”
“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指令?”
“你必須聽從我們的指令,高主任,因為木蘭花在我們的手中。
有幾支槍對準她,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可以聽到槍聲和她臨死時的慘叫聲。
”
“蘭花姐!”穆秀珍和安妮齊整叫着,“你在哪裡?”
果然,木蘭花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我在——”
她隻講了兩個字,便聽得一陣呼喝聲,将她的聲音蓋了過去。
接着。
便聽到了木蘭花笑道:“高翔、秀珍、小安妮,我很好,你們不必擔心的。
”
那中年人的聲音再度傳來,道:“高主任,你聽到了,木蘭花在我們的手中,但我并不想害她,除非你逼我們下手。
”
高翔沉聲道:“你們想怎樣?”
“你和穆秀珍兩人,到巴黎去走一趟。
”
“去做什麼?”
“帶一些東西到巴黎的一處地方,東西帶到了,你們可以回來,我們也會放走木蘭花。
自然,你們可能遇到不少險阻,但這是你們救木蘭花的唯一方法!”
“蘭花!蘭花!”高翔叫着。
但是木蘭花的鑿音卻沒有再傳出來。
高翔和穆秀珍互望了一眼,高翔道:“帶往巴黎的東西,可以在何處得到?”
“兩小時後,會有人送到你的辦公室來的。
”
“送到我的辦公室來?”高翔又驚又怒。
“是的,進出警局,對我們的人來說,比較安全些,因為我們的敵人很多。
我們的敵人,就是你的敵人,你們也要小心才好!”
那中年人的聲音講到這裡:突然斷了!
高翔和穆秀珍兩人又頹然坐了下來。
安妮着急地問道:“高翔哥哥,秀珍姐,蘭花姐被歹徒擄去了,我們……怎麼辦?”
高翔站了起來,緩緩地道:“我們難過,着急,全不是辦法,我們隻有正視事實,秀珍,我想,如果我們接受了對方的條件,蘭花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
穆秀珍點了點頭。
高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道:“我們該回去了!”
穆秀珍也站了起來,推着輪椅,一齊向外走去。
二十分鐘之後,他們一起到了警局,那人曾說兩小時之後送東西來,還有一個多小時。
高翔吩咐将拘留所中,那受了傷的歹徒帶到他的辦公室來。
那人腿中的子彈已取了出來,她一拐一拐地來到了高翔的辦公室。
高翔冷冷地道:“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
“那是十分重要的情報,我如果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恢複我的自由?”那人試探着問。
高翔的心中正在煩躁着,聽得那人那樣講法,立時大怒,反手一掌,“叭”地一聲,拍在桌上,罵道:“放屁!”
那人面色一變,不再卑言語。
高翔揮手道:“将他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