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遭到雷極也似。
直跳了起來,疾伸手,向橫放在床頭上的手提機槍抓去,但是高翔的手彈出了一枚小鋼珠,“拍”地一聲,正彈中在他的手背之上,那人痛得立時縮回手來。
高翔一步趕過,将兩柄手提機槍一起取了過來。
他抛了一柄給穆秀珍,穆秀珍一接了手提機槍在手,便用力一推,推開了那人,那人雖然已被松開,但是過了好久,他的手背,才能伸回到前面來。
穆秀珍的槍口,對準看他們兩人。
高翔卻将手提機槍挂在肩頭上,他的樣子。
看來十分輕松,仰擡起一隻腳,踏在一張凳子上,在桌上的盒子中,拿起一隻蘋果來,咬了一口。
那兩人臉色慘白,額上的汗珠不斷地滲了出來,那一個曾被穆秀珍勘住手臂的,想來因為驚惶過度,是以被放開之後,竟也忘了将口中的布團取出來。
高翔咬了一口蘋果,才沉聲問道:“認識我們麼?”
“你……你是高翔?”一個戰戰兢兢地間。
“對了,算你很聰明,這一位是穆秀珍,我們是為甚麼來的,我想你們大概也知道的了,是不是?”高翔向前踏出了一步。
“知道,知道,你們是為木蘭花而來的。
”
“部就行了,如果你們不想做海上孤魂,就得和我合作。
木蘭花在甚麼地方?”高翔說着,又向前走出一步,一伸手抓住了那人胸前的衣服。
那人忙搖頭道:“我們隻知道木蘭花在船上。
和二姑娘一起被囚在同一個艙中,可是船上密艙十分多,卻不知道究竟在何處?”
“那麼,誰知道?”
“吃人花,隻有她和……宋先生。
”
高翔聳了聳肩,道:“那也一樣,隻不過事情總得從你們的身上開始,你們設法将吃人花或是宋先生,叫到尾艙來。
”
那兩個人的臉上都現出十分為難的神色來,一個道:“宋先生……的地位十分高,我們有甚麼事,也不能去見他,隻能等他召喚我們。
”
高翔皺起了眉,他們兩個人己上了敵船,一切行動,都非極之謹慎不可,要不然,不但救不出木蘭花。
而且連他們自己也要失陷了!
從那兩個人的神情看來,他們講的可能是貿話,那麼自己應該怎麼辦呢?他迅速地轉着念頭,他隻是考慮了極短的時間。
就道:“那麼,吃人花和神槍手宋先生,是在船上的甚麼地方?”
“他們在主艙。
”
“如何可以到主艙去?”
那兩個人苦笑了起來,其中一個。
向另一扇艙門指了一指,道:“打開那道門,是一條走廊,很窄,走廊的一旁全是艙房,主艙在正中的兩間。
”
高翔松開了那人胸前的衣服,立刻到了那扇門邁,伸手便待去開門,可是那人刮急叫了起來,道:“可是你不能打開那門!”
“為甚麼?”高翔立時反問。
“那走廊的兩頭,都裝有電視傳真設備,任何人一在走廊中出現,吃人花就可以在她的艙房申看得到的。
而她隻要一按鈕,密集的槍彈,會使蒼蠅也飛不過去!”
高翔不禁倒吸了一口掠氣,他立時冷冷地道:“你為甚麼要提醒我這一點?是不是你故意吓我,使我不敢打開這扇門!”
那人苦笑了起來,道:“高先生,一打開門,吃人花一看到是你,自然是會對你不客氣,你想想,如果你遭了殃,穆小姐肯放過我們麼?我們貿在是為自己着想!”
高翔果然在門口。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已經十分接近木蘭花了。
他們甚至和木蘭花在同一艘船上,但是他們要救出木蘭花,劫還絕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高翔沉鋆道:“走廊有多潤?”
那人道:“兩呎,高先生,不會有機會的。
任何人都不能通過那走廊,除非是我們自己人,吃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