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築物,也看到高大的棕榈樹,和閑閑散散,穿着花花綠綠的黑人。
車子直向市區之外駛去,二十分鐘之後,駛上了一條上山的斜路,可以看到碧藍的大海了,那當然就是加勒比海了。
在牙買加周圍的加勒比海,全是淺水區,海水看來呈現一種極其美麗的淺藍色,有一種明微的光輝,美麗得無可比拟。
從山上看下去,還可以看到有很多揚着五顔六色風帆的帆船,和一些帶着潛水者的快艇,和平恬靜,真是海上的天堂。
木蘭花覺出車子越駛越高,而她也看到了那幢純白色的,極其新型的宏大的建築物。
那幢房子的建築線條,特出之極,每一幅牆,都反射着陽光,看來奪目之極。
在車子駛到白色的房子之前,便是在山頂上被開辟出來的一大片草地。
那片草地上的草,經過悉心料理,美麗得如同一張碧線的地毯一樣。
在那樣碧綠的草地中,一所如此美麗的白色建築物,被拱托得格外突出,可見那屋子的建築師,一定是一位出類拔萃的天才。
車子在草地中的道路上駛向前去,在屋子前停了下來。
車子在房子的前面停下,幾個穿着制服的黑人,早已侍立在側,其中一個打開了門,道:“屈健士先生和兩位小姐在平台上。
”
車中的黑人一齊跨了出來,等着木蘭花。
木蘭花也跨出了車子,仍由那黑人帶領着,繞過屋子高大的玻璃門,向屋後走去。
屋後是一個大平台,在那個大平台上,更可以遠眺海景,因為那平台的盡頭,便是峭壁,而峭壁之下,就是大海了!
平台上,有好幾副桌椅,都是藤制的,木蘭花已看到了穆秀珍和安妮,她們正和一個穿着大紅衣服,身形十分粗壯的黑人坐在一齊,在她們前面的桌上,堆滿了食物,看來她們的确受着第一流的款待。
安妮眼尖,先看到了木蘭花,她立時叫了起來:“蘭花姐!”
穆秀珍被她一叫,立時轉過頭,她看到了木蘭花,便向木蘭花奔了過來,奔到了木蘭花的身前,叫道:“蘭花姐,我們——”
木蘭花道:“不必多說,大概的情形我已知道了,那黑人是屈健士?他這樣對待我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還不清楚,”穆秀珍回答着,“但是除了在機場大廈中,他手下的人用強迫的手段逼我們前來之外,他一直十分客氣。
”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一面說着,一面向前走去。
而屈健士也站了起來,他的身形非常之高大,從他那種壯健的身形看來,他完全不像是富甲一方的豪富,隻像是一個極其出色的運動家。
他大約有四十歲,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以一個十分有教養的微笑,來歡迎木蘭花,當他向前走出兩三步,伸手出來和木蘭花相握之際,他的行動,使木蘭花想起美洲黑豹來,他首先自我介紹,道:“屈健士十七世,很榮幸能夠見到你。
”
他說的是一口标準牛津的英語,從他這一口英語中,可以聽出他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在還未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用意之際,木蘭花自然也保持着禮貌,她說道:“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屈健士先生。
”
他們一齊來到桌前坐下,當時有一個仆人躬身侍立在木蘭花的身邊,屈健士道:“小姐,你要些什麼,隻管吩咐。
”
木蘭花道:“謝謝,我現在需要的,是知道你分别将我們三人請了來的用意,屈健士先生,希望你開門見山,隻管直說。
”
屈健士先生搓着手,向侍立在桌子周圍的仆人望了一眼,他雖然未曾說任何的話,但是仆人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齊向後退去。
但仆人卻也不是退得十分遠,而是在七八碼之外圍立着,在那樣的距離下,低聲講話,仆人自然是聽不到的。
屈健士歎了一聲,道:“小姐,在昆格上校的叙述中,我早已認識了你們兩位……和這位小妹妹,又在很多人的口中,證實了昆格上校的叙述,三位能來到牙買加,真是幸事。
昆格上校死了,他實在是一個好人,更是一個十分出色的潛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