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還想說什麼,但是木蘭花立時揚起手來,阻止穆秀珍再說下去,她道:“多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但這是和我們沒有關系的。
”
屈健士忙道:“小姐——”
可是木蘭花不等屈健士的話講出口,便立時打斷了他的話頭,道:“屈健士先生,我們希望你說說有關昆格隊長死亡的事。
”
屈健士的臉上,現出憤怒的神色來,道:“那一天晚上,他在我這裡,我們讨論到深夜,他具有十分豐富的海事知識,他還根據所有的資料,根據‘大将号’的航線,肯定了出事的地點,他帶走了所有資料和一幅草圖,準備回去繪制一幅更精确的沉船地點圖的,可是第二天一早,卻已傳來了他被刺死的消息!”
“你以為他是不是為了知道沉船的秘密而死的呢?”
“不能肯定。
”
“你發現了‘大将号’的資料之後,有過什麼打算?”木蘭花的雙目直視着屈健士,十分直率地問着他那種問題。
“我自然打算和昆格隊長一齊去打撈這艘四百年之前的沉船,因為它載着價值以億計的珠寶黃金,昆格隊長就提起了你們,又說秀珍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潛水家,如果要打撈那舉世知名的‘大将号’,那最好有你們兩位的參加!”
“不錯,”木蘭花的聲音十分低沉,“他寫一封信給我,提到了這件事,并且用很多筆墨,來描述牙買加的風光,唉!”
想起昆格隊長那麼熱切地希望和她們會面,但是她們來到之後,所聽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昆格已被人刺死了,木蘭花的心頭,也不禁黯然!
屈健士先生道:“我們的警方人員已傾全力左查辦這件案件,但是他是一個外交人員,他的國家似乎不想這件事太張揚了,在他遇害的第三天,他的遺孀就帶着他的靈柩回國去了,以緻警方想調查昆格的真正死因,也變得十分困難!”
木蘭花不出聲,她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幾步,才道:“多謝你對我們的款待,屈健士先生,我們也不準備在牙買加多逗留,要回去了。
”
屈健士的臉上,現出無比失望的神情來。
不但是屈健士如此,連穆秀珍和安妮兩人,也絕不掩飾她們在聽到了木蘭花的話後,那種失望的神色!
屈健士歎了一聲,道:“小姐,如果你的主意十分堅決,我自然無法強留。
但是,所有的資料,雖然那天晚上被昆格帶走,而且在他死後,該國的外交官員也不準進入屋去,是以無法知道這批資料是不是還在,但是有關這批資料的一些重要部份,我卻還記得的,我們可以——”
他話還未曾講完,穆秀珍實在忍不住了,急不及待地道:“蘭花姐,我們可以根據這批資料,找到‘大将号’的沉船!”
木蘭花狠狠瞪了穆秀珍一眼,吓了穆秀珍老大一跳,連身子也縮了一縮,不敢再言語,木蘭花則搖着頭,道:“先生,我不明白你的心意。
”
“你應該明白,木蘭花小姐,我想找到‘大将号’。
”
“我就是指這一點而言的,屈健士先生,你有着無可比拟的财富,在這裡又享受着崇高的地位,你何必再為不可捉摸的财寶而勞心勞力?”
屈健士如果是白種人的話,在聽了木蘭花的話後,他或者會臉紅的。
但是他卻是黑人,是以根本看不出他臉色的變化來。
木蘭花又說道:“因為還件事,昆格上校已死了——”
“昆格上校不一定是為了這件事死的。
”
“你能舉出他别的死因麼?”木蘭花立時問。
屈健士先生苦笑了一下,攤了攤雙手,表示不能。
木蘭花道:“昆格上校因為是外交人員,他的國家不想這件事太張揚,那是便宜了兇手,同時也壯了兇手的膽子,你明白我的意思?”
屈健士吃了一驚,道:“你是說,如果我再去進行這件事的話,連我也會有危險,就和……昆格上校一樣?”
“是的,”木蘭花用十分肯定的語氣道:“你如果再念念不忘‘大将号’,你會有危險,這是我給你的忠告,而我們,絕不參加這項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