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飛到島北部,才在另一個機場上停了下來,在驅車遊玩了一會之後,再繼續開行,這一天,她們遊曆了整個島。
而當黃昏時分,他們回到屈健士的住所之際,木蘭花三人,全呆了一呆,在暮色之中,她們看到了輝煌奪目的光芒,屋内外全是燈光。
那顯然是新布置的,屈健士笑着,道:“今天晚上的宴會,将是上帝創造了牙買加以來,在島上最盛大的一次,我送出去了兩千份請帖!”
木蘭花并不是喜歡那樣熱鬧場面的人,但是她卻也不禁感謝屈健士那樣熱烈的款待。
她道:“原來今晚便舉行舞會,可是我沒有适合的服裝。
”
屈健士微笑着,道:“全島上最佳的時裝師,一定已在等你了,他們會迅速地令三位穿着最出色的衣服,參加舞會的!”
木蘭花沒有說什麼,而在接下來的時間中,直到淩晨,她和穆秀珍兩人,根本沒有什麼說話的機會,自明月初升開始,賓客就絡續前來。
那可能是世界上最最豪華的一次宴會了,一九零七年的醇舊香槟,不斷地開着,最好的七隊樂隊,輪流演奏。
木蘭花穆和秀珍兩人,成為整個舞會中的中心,她們在禮貌上不能拒絕跳舞的邀請,于是她們便不斷地跳舞,跳舞。
安妮是唯一沒有跳舞的一個人,人人都在跳舞,侍者在送上美酒時所走的步伐,也是舞步,而安妮并不是不想跳,而是她不能跳!
所以,在午夜之後,舞會正到了高潮之際,安妮卻感到疲倦了,她吩咐兩個仆人,将她的輪椅推回到她的卧室去。
那幢建築物是第一流的建築物,在安妮回到了卧室之後,就使安妮充份感覺得到了舞會,仍在繼續着,樓下何等喧鬧!
但是一進了卧室,關上了門之後,卻一點聲音也傳不過來,甯靜得整幢房子之中,像是隻有安妮一個人一樣。
安妮拉開了窗簾,先在大玻璃之前,望着黑沉沉的海面,海面上還有些遊艇在,可以看到自遊艇上發出來的點點燈光。
安妮輕輕地歎了一聲,今天她玩得興奮之極,但是她還是不能和常人相比,她不能跳舞,不能遊水!
但是安妮對于這一切,似乎也習慣了,是以她隻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并沒有再想下去,她凝視着黑暗,過了十分鐘,她打了一個呵欠,準備上床去睡了。
可是,她未曾轉過輪椅來,忽然聽得身後,傳來了一下輕微的聲響。
安妮是一個對任何聲響都有着極敏銳反應的人,她連忙轉過輪椅來。
她一轉過輪椅來,就向前看去,一看之下,她不禁大吃了一驚,失聲叫了起來:“蘭花姐!”
但是她隻是叫了一聲,便沒有再叫下去。
因為她立即知道,自己叫下去,也是沒有用的,下面的大客廳中,正在舉行着兩千人參加的舞曾,在房間中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那麼,她在房間中,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是不會有人聽到的。
而且,她第一聲叫聲,是自然而然的反應。
但接之而來的恐懼,卻也使得她幾乎不能再發出聲來!
當她轉過輪椅來之後,她看到,就在她的面前,站着一個人,那人穿着一套古舊的海軍服裝,腰際還佩着很長的佩劍。
如果在大廳中正在舉行的是化裝舞會,那麼看到了這樣的一個人,也絕不會使安妮感到驚訝的,但是事實上,在舉行的卻不是化裝舞會,那麼,這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穿着十六世紀服裝的是什麼人?安妮瞪着那人,想問他一句,可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而那人也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足足過了兩分鐘上久,安妮才勉力鎮定心神,發出了聲音來。
她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在安妮一問之後,也開了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