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
“我想你應該先向安妮道繳。
”木蘭花說。
“是的,是的。
”屈健士來到了安妮的面前,向安妮鞠了一躬,道:“安妮小姐,請接受我的道歉,我用無聊的把戲,使你受了驚!”
“噢,”安妮又驚又喜,“不必介意了,你連日來對我們的招待,可以抵消你對我的戲弄,但是你怎有召喚鬼魂的本領?”
“那不是鬼魂,隻不過是一個演員!”,屈健士先生神色尴尬地解釋着,“他的出現,隻不過是已拍好的電影的放映而已。
”
木蘭花微笑着,但是穆秀珍和安妮兩人,卻還是不明白。
木蘭花道:“屈健士先生,我想你有重演一遍的必要,請開始。
”
屈健士略現出了忸怩的神态來,但是他随即自身邊取出了一隻煙盒來,打開那煙盒,裡面卻并不是香煙,而是許多按鈕。
屈健士先生手中的那“煙盒”,顯然是一具無線電遙控的儀器,他按下了一隻掣,安妮和穆秀珍兩人,隻覺得眼前花了一花。
在她們覺得眼前一花間,像是屋中的陳設家俬,在那瞬間,都以極高的速度在移動着,然而轉眼之間,卻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有了什麼不同?”
木蘭花道:“你走前幾步試試。
”
穆秀珍向前走去,可是她走出了幾步,突然“砰”地一聲,撞在硬物上,穆秀珍大吃了一驚,雙手向前按去,她按到了一堵牆!
那自然不是牆,而是一幅玻璃,在那玻璃上,繪印着家俬,和原來陳列在房間中的家俬,是一模一樣的。
那幅玻璃,在屈健士先生按下了按鈕之際,從牆上移了出來,将房間分為兩部份,但是在黯淡的光線下,卻像是那玻璃完全不存在一樣!
然後,屈健士先生又按下了另一個掣。
突然,那古代西班牙海軍大将出現了,講着話,栩栩如生地動作着,再然後,他消失了,就像是鬼魂一樣,屈健士向牆角指了一指,道:“放映機就在那上面,一切全是無線電遙遠控制的,木蘭花小姐,你的觀察力真使我佩服之極!”
“鬼魂”之謎已然有了答案,想起剛才自己的害怕,安妮隻覺得好笑,她忙問道:“蘭花姐,你是怎知道那不是真的鬼魂呢?”
木蘭花微笑着,道:“屈健士先生,請将‘銀幕’縮回牆中去。
”
屈健士先生又按下了擊,那幅玻璃迅速地縮了回去,簡直一點聲音也沒,木蘭花向地上一指,道:“你們着,地毯上有一道相當深的痕迹!”
穆秀珍和安妮一齊低頭看去,果然,地毯上有一道将房間分剖成為兩半的直痕,分明像是被重物壓過的一樣,木蘭花道:“我在聽安妮叙述當時的情形之際,就已經發現了這道痕迹,當時我想,為什麼保養得如此之好的地毯上,會有那樣的一道深痕的呢?那當然是有重物移過的原故了,而那東西一定是一個扁平體,橫過整個房間,可能是一幅幕,而那地方恰好又是安妮所說的鬼魂站立的所在,所以我進一步斷定,所謂鬼魂,實際上隻不過是簡單的光學遊戲而已!”
穆秀珍吸了一口氣,道:“那麼,蘭花姐,你何以肯定屈健士先生一定會來見我們的。
”
“秀珍,你怎麼了?你想,這房間中,有着如此精密的裝置,難道竟會沒有偷聽器麼?屈健士先生自然可以聽得到我們的談話的。
”
屈健士先生滿臉皆是羞慚之色,道:“三位小姐,請原諒我,因為我實在太想你們參加搜尋‘大将号’的沉船上工作了。
”
安妮低聲道:“蘭花姐,你連他的目的也料到了!”
屈健士又道:“蘭花小姐,你是昆格上校的朋友,搜尋‘大将号’的沉船,可以說是他最後的志願,難道你竟一點也不想參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