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請給我望遠鏡。
”
屈健士道:“這是一艘舊船,不值得注意。
”
可是木蘭花還是從船員的手中,接過了望遠鏡來,向那艘舊船望去,她第一眼就看到有一個身形十分高大的人,也正用望遠鏡在向自己觀察,而他有點狼狽地躲到了船艙去。
從那人高大的身形來看,他應該正是非克先生。
木蘭花繼續觀察看船身的構造,她足足着了三分鐘之久,才放下了望遠鏡,道:“屈健士先生,你的觀察錯誤了,我敢斷言,那是整個港灣中最好的一艘船,在全世界性能優良的遊艇中,這一艘船,至少也可以輪到第三位了!”
屈健士面上現出不信的神色來,為了禮貌的原故,他不便和木蘭花辯駁。
但是他還是不以為然地道:“比我的遊艇還好!”
“好得多!”木蘭花卻不客氣地回答,“它的速度至少是你這艘遊艇的一倍,而且,據我的觀察,它可以在最短時間内,變成一艘潛艇。
”
屈健士失聲地叫了起來:“一個遊客,要那樣性能的遊艇作什麼?”
“你問得對,所以,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位非克先生,絕不是普通的遊客,極可能他就是我們的敵人,今早在市區,和我們發生沖突的,就是他手下的船員,我們一進入市區,他就派人跟蹤我們,後來他又自己現身,屈健士先生,你船上有無線電話麼?”
“有的,你要——”
“我要向國際警方調查一下這位非克先生,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來曆,安妮,你負責這件事,我們和屈健士先生去研究地圖。
”
屈健士連忙命令一位船員,帶着安妮到通訊室去,而他自己,則帶着木蘭花和穆秀珍,來到了船艙之中。
不消說,船艙中的一切,都是極其豪華的,當人走進船艙中的時候,隻像是走進了一所華麗的别墅,而絕不像是置身于一艘船上。
屈健士自他的上衣袋中,取出了一隻信封,自信封中,取出了一張小心摺疊好的地圖,攤了開來,道:“我繪制好了這地圖,就小心藏在身邊,而我在繪制的過程中,是十分秘密的,絕沒有人知道——我自然不恕步昆格上校的後塵。
”
“當然。
”木蘭花湊過頭去着那地圖。
地圖是繪在極薄的一種紙上的,是以打了開來之後,鋪滿了那張方桌,地圖上是加勒比海及海中的島嶼,還有兩條紅線,一條是“大将号”的原定航程,另一條則是牙買加方面海軍護航艦的路線。
一個紅色的圓點,表示護航艦見到“大将号”的地點。
然後,一行藍色的虛線,表示“大将号”繼續它的航程。
而在那藍色的虛線延續了寸許之後,便是那場飓風的行進路線和波及的範圍。
屈健士解釋着,道:“這一切資料全是十分可靠的,尤其是風力和風向的資料,那場飓風的風速,估計每小時二十五哩,‘大将号’一定被吹離了航線,向西飄去,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它離開航線的地點是在這裡
”
屈健士指着地圖上一個綠色的圓點。
木蘭花點着頭,道:“是的。
那麼剩下來的問題,就是大将号在飓風之中,可以支持多久方才沉沒了,對不?”
“是的,我和昆格翻查過不少資料,也問過對古代船隻的性能十分有研究的人,他們都認為,在那場飓風之中,‘大将号’可能支持七小時到十小時,那麼,‘大将号’沉沒的範圍,應該是在這個黃色虛線所劃的圓圈之内。
”屈健士先生指着地圖。
他手指所指的那個黃色圓圈,直徑大約是一百海裡,位置是在牙買加以東,海地以南。
木蘭花道:“那是說,如果‘大将号’真的支持了七小時到十小時,如果它支持得更久,或者是支持得不足,那麼,它沉沒的地點,便不在這個圓圈之中了。
”
屈健士先生點頭道:“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