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将沙揚去,二分鐘之後,她從沙中,摸出了一枚戒指來,她道:“有一隻戒指,十分小,看來像是小孩的。
”
屈健士忙道:“你們在那地方别動,我将遊艇駛過來,如果非克和他的船員要接近你們,設法别讓他們接近!”
穆秀珍有點不高興,因為自始至終,都是屈健士一人在講話,她聽不到木蘭花的聲音,是以她忍不住道:“蘭花姐呢,你沒有告訴她?”
穆秀珍才一問出口,就聽到了木蘭花的聲音,道:“秀珍,我全知道了,你們暫時不必有行動,等船到了之後再說。
”
穆秀珍已将箱中的沙全倒了出來,除了那枚戒指之外,還有一些腐爛了的黑色碎片,根本無法辨明那是什麼東西了。
安妮道:“秀珍姐,讓我看看那枚戒指。
”
穆秀珍将戒指遞了給她,她套在自己的小手指上,道:“如果那是一個和我同年齡的孩子的,那麼,她一定和我一樣瘦弱了。
”
穆秀珍将箱子放在海底,又撥挖着海沙,可是卻并沒有什麼發現,二十分鐘之後,她便聽到了屈健士的聲音,道:“現在我們在你的上面,等我派人潛下水來之後,請你帶着箱子潛上水來。
”
穆秀珍剛想問,木蘭花的聲音也已傳到,道:“秀珍,照屈健士先生的話去做,我們要守住這地方,同時研究那箱子。
”
不一會,八名全副潛水裝備的大漢,已然潛了下來,穆秀珍将發現那銀箱子的地方指給他們看,她和安妮,便帶着那箱子向上升去。
等到她們上了甲闆時,屈健士先生連忙将那隻銀箱接了過去,而且,立時用稀硝酸液,輕輕地擦洗着,不多久,那箱子上的花紋,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木蘭花則刷洗着那枚戒指,當她洗去了戒指上的污迹之後,發現那是一枚花紋十分簡單的金戒指,在戒指内圈,有一行很馍糊的文字。
木蘭花用放大鏡仔細看着,隻看出那是西班牙文,其中有一個字,好像是“女兒”。
她擡起頭來,道:“你的意思如何,屈健士先生?”
屈健士黝黑的臉上,透現出一股紅色來,他大聲道:“毫無疑問,那是自大将号沉沒的數百年來,沉船上的東西,第一次被人發現。
”
木蘭花的神情卻十分鎮定,道:“你何以肯定那隻銀箱子是大将号上的東西?沉沒在加勒比海中的船隻,可不止大将号一艘。
”
“你看這一行文字。
”屈健士将銀箱送到了木蘭花面前。
在箱上有着一行西班牙文,那行西班牙文,和戒指内圈的文字是一樣的,但是箱子上的文字,不必放大鏡也可以看得到,那是:“送給我親愛的女兒”。
“這能證明什麼?”木蘭花問。
“那是絕無疑問的了,在‘大将号’上,有一位将軍的女兒,是從古巴回國去的,因為有她在船上,所以駐牙買加的西班牙艦隊才派艦隻出去護送大将号,才有了大将号最後的消息,而那首飾箱,毫無疑問,便是屬于那位小姑娘的!”
木蘭花點着頭,道:“或者是,但是你看這枚戒指。
”
“那不是小女孩的戒指麼?這更可證明我的話了!”
“是的,但是那小女孩為什麼不将戒指戴在手指上,而要将之放在箱子中呢?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尋常麼?”木蘭花問。
屈健士先生笑了起來,道:“那太不重要了,小孩子或許不喜歡戴戒指,或許她要将戒指放在首飾箱中,總之,我們已接近成功的邊緣了!”。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或許你太樂觀了些,但是我也願意如此,那麼,我們該在發現那箱子的地方,進行發掘探測了?”
“是的,我們要清去海底的沙,看金屬波探測儀的反應,我想我們一定會有收獲的。
”屈健士先生已大聲發起命令來。
當天,他們一直工作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