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木蘭花苦笑,道:“我是自始至終就懷疑他的,因為他在機場請走你們的手段,就十分不正當,正人君子是絕不會做那樣事的。
”
安妮用十分冷靜的聲音道:“蘭花姐,我覺得你對屈健士的估計,略有一點錯誤。
”
“哦?”木蘭花停了下來,“什麼地方?”
“你以為昆格留下的圖樣和供詞,屈健士是不知道的?”
木蘭花點了點頭,道:“對,我可能料錯了,屈健士應該是知道的,也就是說,屈健士已推測到了大将号正确的遇事地點。
”
“我也是那麼想,”安妮說,“還有,我想非克根本就是屈健士的同黨,他們的争吵,隻不過是在我們面前做戲而已。
”
木蘭花贊許地望着安妮,道:“你說得十分有理。
”
安妮高興得漲紅了臉,有點忸怩地道:“高翔哥哥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到?”
“今天晚上就可以到了,我們先到酒店去休息,他會到酒店來找我們的。
”木蘭花推着輪椅,向前走着,她們是步行到酒店去的。
在酒店中,她們休息了一會,木蘭花仔細地翻閱着那些工匠和督造者的供詞,督造“大将号”的是一位海軍将領,他指出,“大将号”遇到飓風的那一次航行,雖然載運過重,但是也決計不會沉沒的,因為它的龍骨重達三十噸,沒有什麼風浪打得沉它!
木蘭花開始繪制一張簡單的地圖,等到她快要繪成那張地圖時,高翔和雲四風兩人,都找到酒店來了。
木蘭花仍然在專心繪制地圖,而要穆秀珍和安妮兩人,将一切經過情形告知高翔和雲四風兩人,到了晚上十時左右,木蘭花已繪好了地圖。
她将地圖攤在桌上,各人都圍着桌子而坐。
木蘭花道:“這裡是大将号遇到飓風的地點,大将号如果沉沒,那麼一定是在這條航線之上,因為當時的風向是向東南吹的。
但如果‘大将号’不沉沒的話,那麼,那場連續了三天的飓風,就會将‘大将号’一直向東南吹去,吹到南美洲北岸的一系列島嶼之間!”
“那是小安的列斯群島。
”高翔說。
“是的,如果不是在那些島嶼之間的珊珊礁或淺灘上擱了淺,那麼,它就會被吹出大西洋去,那是絕對無法找得到的了!”。
“那些島上,幾百年前,全是印地安土人的世界,大将号如果飄到了那些小島上,那結果将是十分可怕的。
”雲四風補充着說。
“當然,由于西班牙人的勢力,已侵入了中南美洲,和土人的沖突也十分強烈,是以最大的可能是整艘船被拖到岸上燒去,而寶物則被藏起來。
”
“人呢?”安妮問。
“當然全被土人殺了!”木蘭花道:“所以,要尋找大将号的寶物,目标不應該是在加勒比海的海底,而是在那一群島嶼之上!”
穆秀珍怒道:“但是屈健士卻故意引我們走錯誤的路!”
“是的,他要我們因為完全無望而放棄,那麼,他就可以去進行了,我想,他一定有更進一步的資料,指出大将号是飄到了什麼地方的。
”
穆秀珍“啊”地一聲,道:“早知那樣,我們不應該全離開牙買加,我應該留在那裡,注意屈健士的行動!”
木蘭花笑道:“不必了,安妮說,老虎非克是和屈健士合作的,這個可能性十分大,屈健士的一些财産,在牙買加獨立之後被判為國有,他現鈔方面,可能周轉不靈,要乞助于非克這個美國财主,那我們隻消注意老虎非克的行蹤好了。
”
“可是我們怎能知道老虎非克的行蹤呢?”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像老虎非克那樣的人,他的行蹤,國際警方一定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行蹤,我們隻要和國際警方聯絡就可以了!”
“好主意!”幾個人一起叫了起來。
雲四風提議道:“我們不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