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我和你去不好麼?”
木蘭花搖頭道:“不,你留在船上。
”
穆秀珍雖然不高興,但是她卻也沒有繼續争下去,因為她知道,木蘭花既然已決定了,那麼,她再争下去,也是沒有用的。
等到天色又黑了些,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換上了潛水的裝備,跳下了水,一齊向前遊去,他們越是接近對方的船隻,便越是小心。
當他們冒上水面之際,離屈健士的遊艇,已隻有六七碼了,他們輕輕地向前遊着,直到雙手抓住了登上遊艇的梯子。
木蘭花低聲道:“我們将潛水設備除下來,挂在這裡,我先登上去,因為我對這艘遊艇熟悉,我在這船上住了十多天。
”
高翔點着頭,道:“小心!”
木蘭花脫下了壓縮氧氣筒,挂在梯上,她迅捷地竄了上去,一上了甲闆,便立時伏在一艘救生艇之後,等了半分鐘,沒有什麼動靜,才向高翔招了招手。
高翔也迅速地爬了上來,兩人背貼着艙壁,慢慢地移動着身子,間或有幾個船員走出來,他們便站立不動,也沒有人看到他們。
等他們移到了屈健士的船艙之際,窗上拉着窗簾,隻看到裡面有燈光射出來,卻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木蘭花知道所有的窗子全是雙層的,不用儀器幫助,是根本聽不到發自艙房中的聲音的。
她自腰際的膠袋之中,取出了微聲波擴大儀來。
那種儀器,有點像醫生的聽診器,它有一個橡皮塞,在橡皮塞中,有着極易受聲波震蕩的薄膜,可以聽到十分低微的聲音。
木蘭花先将那橡皮塞吸在玻璃上,然後,遞了一個聽筒給高翔,而将另一個聽筒,塞進了自己的耳中,他立時聽到了老虎非克的咆哮聲!
老虎非克在怒叫着,道:“屈健士,如果你想像戲弄木蘭花一樣地戲弄我,那麼你隻是自讨苦吃,你明白麼?”
屈健士的聲音,一聽便可以聽得出他是遏抑着憤怒,他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我不想得到那些寶物麼?”
“哼,那為什麼這些日子來一無結果。
”
“要慢慢地去找,先生,這并不是到銀行去提取存款,而是在尋找迷失了數百年的寶物,隻要一找到,你分得一半,足可抵我欠你債務的三倍!”
老虎非克冷笑了起來,道:“這句話,要等到找到了再說,而我卻已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了,你說大将号的寶物一定在褐石島的岩洞之中,但是這幾天來,我們卻将所有的岩洞全找遍了,我們找到什麼?除了海燕的巢之外,什麼也沒有!”
屈健士的聲音十分着急,道:“但是他們一定是在這裡的,一定是在這裡衆多岩洞之中的一個,大将号被土人俘擄的人,全被殺害,但是其中有一個人冒死逃生,卻獲救生還,他當時就是被囚在褐石島的岩洞中,他描述他自己和所有的寶物在一起,土人不知道黃金的可貴,曾将好多人用那面幾噸重的太陽神鏡壓死,這一切全是我獨有的資料上所記載的!”
“哼,”老虎非克的聲音十分難聽,“那不是你的資料騙了你,就是你在騙我。
屈健士,我的耐心,至多再維持七天。
”
“你這是什麼意思?”屈健士大聲叫了起來。
“七天,我的意思就是,如果在七天之内,再找不到他媽的寶物的話,我便将你欠我的債務單據,向外公布,同時要法院宣告你破産!”
屈健士的聲音怒得發抖,道:“你敢?”
老虎非克“哈哈”大笑了起來,道:“為什麼不敢?兄弟,是你欠我的錢,我告訴你,你的地位不值一文錢,當你宣告破産之後,你就明白這一點了!”
屈健士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聽到他急遠的喘氣聲。
接着,便是一陣腳步聲,和艙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又是老虎非克的聲音,非克道:“你記得,七天,你去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