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蒼白!
雖然木蘭花早已料到了這一點,但是在看到了那樣的情形後,他們四個人仍是呆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更令得他們感到驚愕的,是安妮并不是坐在她的輪椅上,而是坐在一張普通的椅子上,那也就是說,安妮絕無反抗的餘地!
穆秀珍怒得緊緊握住了拳,指節骨也在格格作響。
木蘭花忙低聲道:“秀珍,别太緊張,他一定對我們極其了解,要不然,他也不會将安妮從輪椅上抱起來了,我們千萬不能亂來!”
高翔急道:“四小時之後,他的船員全可以醒來了!”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安妮在他的手中,我們沒有抵抗的餘地,我們必需聽他的話,然後再慢慢設法。
”
穆秀珍的臉漲得通紅,他們幾個人都對安妮很好,但尤以穆秀珍對安妮的感情最為深厚,而如今,安妮竟落在屈健士的手中!
她實在忍不住心頭的驚怒,大聲叫道:“屈健士,你用那樣卑鄙的方法對待一個小女孩,你,你還能算是人麼?你是個畜牲!”
木蘭花立時沉聲喝道:“秀珍!”
穆秀珍住了口,但是她還是不斷喘着氣。
“兄弟姐妹号”來到極近的地方,才減低了速度,停了下來,整艘船上,是燈火通明的,是以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駕駛艙中,用手槍指住了安妮後腦的屈健士。
但屈健士的黑臉上,泛着一層可怕的油光。
本來他是十分文質彬彬的紳士,但這時,他原形畢露了,他臉上那種奸詐險惡和兇狠的神情,使他看來和一頭野獸差不多。
他像是正在強迫安妮做一些什麼事。
安妮的身子在微微發着抖,她伸指在一個鈕掣上按了一按,那是一個擴音器的掣,安妮才一按下了那個掣,便叫了一聲,道:“蘭花姐!”
但是,她隻是叫了一聲,并沒有機會再講什麼,接着,便是屈健士如同豺狼也似的笑聲,傳了出來,海灣兩面的峭壁,都起了回音。
屈健士笑了好一會,才道:“穆小姐,你那樣指責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偷倫摸摸,偷襲我的遊艇,那又是光明正大之舉?”
穆秀珍立時張口,又想大罵,但木蘭花拉了拉她的手,不令她出聲。
木蘭花自己則道:“屈健士先生,現在不必來讨論是非了,你的意思怎樣?”
屈健士又笑了起來,道:“痛快,蘭花小姐,我很欣賞你的爽快,也欣賞你有面對現實的勇氣,現在你們是落在下風了,對麼?”
木蘭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是。
”
屈健士又轟笑了起來,道:“那就再簡單也沒有了,你們得為我工作,為我工作到找到了大将号沉船上的寶藏為止!”
一聽得屈健士提出了那樣的條件來,木蘭花、穆秀珍、高翔和雲四風四人的面色,都變了一變,那實在是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
刹那之間,他們四人誰都不出聲。
屈健士的聲音,在半分鐘之後,又響了起來,道:“别看她是一個沒用的殘廢,但是在我來說,她卻是最有用的,是不是?”
他們四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但是安妮的臉色卻更蒼白,她用十分尖銳的聲音叫了起來,道:“蘭花姐,不要理我,開槍射擊他!”
屈健士揚起手掌來,“趴”地在安妮的臉上掴了一掌,厲聲喝道:“住口!我雖然不會殺死你,但是也可以令你吃些苦頭。
”
屈健士的那一掌,令得安妮的口角,流出了鮮血來。
殷紅的血和她蒼白的臉頰,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穆秀珍怒氣沖天,不顧一切,湧身便向水中跳去,她在水中,迅速地向前遊着。
那時,兩艘遊艇相距,并不是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