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再見的!”
屈健士的嘴唇顫動着,看他的樣子,像是想講些什麼,但是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穆秀珍狠狠地講了一句,道:“你完了!”
高翔接着道:“而且,你最後是失敗在一個小女孩的手中,在你殘剩不多的日子中,我想你也足夠去想到慚愧的了!”
屈健士突然掙紮着,吼叫着,猛地跳了起來。
他前面的兩個國際警方的人員,被他推得向外跌翻了出去,屈健士揚起了雙手,向離他最近的穆秀珍當頭砸了下來。
屈健士的發難雖然是突如其來的,但是穆秀珍是何等樣人物,她若是會被屈健士那一砸砸中,那倒是一件十分好笑的事了!
就在屈健士向她攻來之際,她身形一轉,已轉到了屈健士的背後,重重一掌,正砍在屈健士的後頸之上!
穆秀珍不但在空手道上的造詣相當高,而且,她下手的部位,也認得十分準,那一掌,恰好砍在屈健士第一節脊椎骨之上!
那是脊椎骨和頸骨的接處,被穆秀珍重重一拳砍了下去,隻聽得“卡”地一聲響,屈健士不但身子向前跌了出去,而且頭也歪過了一邊!
他掙紮着爬了起來,然而他的頭仍側在一邊,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額上滾滾而下,在他的口中,發出可怕的呻吟聲來。
那是穆秀珍的一掌令得他的骨骼錯了節,他所受的痛苦實是十分之甚!國際警方的那兩人忙道:“穆小姐,我們希望他接受審判。
”
穆秀珍立時揚起手掌來,“叭”地一掌,重重地掴在屈健士的臉頰上,屈健士的頸際問又發出了“卡”的一聲響,骨骼的位置已被打正了。
可是那一刹間的痛苦,卻令得他痛得險險昏了過去。
穆秀珍冷冷道:“那是為了你曾打過安妮!”
屈健士低着頭,非但不敢動,連胡亂說話也不敢了。
國際警方的人員押着屈健士和所有的船員,一齊上了水上飛機,隻留下了一個高級人員在“兄弟姐妹号”上,當水上飛機起飛之後,那高級警官才道:“屈健士在這裡,是為了尋找古代沉沒的‘大将号’沉船中的寶物,對麼?”
穆秀珍最口快,道:“對,現在我們要繼續尋找,怎麼樣,難道國際警方,對這些寶物,也有興趣麼?那可不行!”
那位高級警官笑了起來,道:“說到有興趣,‘大将号’上的寶物,在傳說之中,價值十分之驚人,那是人人都有興趣的。
”
高翔笑道:“或許我用詞不當,但是我覺得我們是開門揖‘盜’了!”
那位高級警官道:“我們來時,我曾和納爾遜先生聯絡過,他命令我,請你們之中,任何一位,和他通一個電話,他在等着。
”
高翔道:“我來和他通話!”
穆秀珍忙道:“不行,不論是誰,想要和我們作對的話,那可不成,大将号沉船上的寶物,應該是我們的!”
木蘭花笑道:“秀珍,聽你的口氣,倒像是你已找到了寶物,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你着急什麼,他們如果認為藏寶不應歸我們,那也就算了!”
那高級警官忙道:“我想納爾遜先生絕不是這個意思。
”
這時,高翔已然叫道:“大家靜一靜!”
他一面說,一面按下了一個掣。
那可以使得無線電話的聲音,通過一個擴音器傳出來,那麼,就人人可以聽到納爾遜的聲音了。
他們先聽到了一陣“嘟嘟”聲。
接着,過了兩分鐘,才聽到了納爾遜的聲音,道:“是高先生麼?好久不見了,蘭花她們全好麼,我真的十分想念你們。
”
“謝謝你,”高翔說,“但是,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在說什麼?”納爾遜的聲音中有點奇怪。
“我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