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掩飾的話的。
”
木蘭花點着頭,安妮的分析十分有理。
但是木蘭花卻又搖着頭,因為安妮的分析,是以雲四風想殺害他們,作為大前提的,而木蘭花卻絕不願相信那是事實。
木蘭花雙手捧住了頭,呆呆地思索着。
她可以說是踏進了一個極度混亂的思潮之中,她也像是走進了一個難以掙脫的惡夢之中,在她的眼前,是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象。
她不願相信那些事,但是那些事卻又有着真憑實據的佐證,放在她的面前,逼得她非相信不可,她覺得自己迷失了!在思路上迷失,那是木蘭花從來也未曾有過的事!過了好久,木蘭花才歎了一聲,她混亂的腦子一樣那麼混亂,她坐到了飯桌旁,将食物送進口中,事實上她根本不知自己在作些什麼!木蘭花匆匆地吃完,又将自己關在書房中,安妮好幾次推開門,看到木蘭花仍然在埋頭查看着那些精神病症的書籍。
安妮忍不住歎了一聲,道:“蘭花姐,他不是生病!”
木蘭花擡起頭來,道:“安妮,那是唯一的解釋了,他若是患了極端嚴重的恐懼症,幻想人家要害他,那他就會對别人先下手為強。
”
安妮道:“他幻想我們要害他?”
“有可能的,他不是說秀珍要毒死他麼?”
“唉,”安妮歎了一聲,“秀珍姐真倒黴!”
木蘭花心中,也着實代穆秀珍難過。
就在這時,電話響廠,安妮拿起電話,就聽到了高翔十分緊張的聲音,道:“蘭花,我跟蹤雲四風,到了一個私人俱樂部中,唉,我真不信自己的眼睛!”
木蘭花忙問:“怎麼了?”
高翔卻道:“我遲些再向你報告!”
木蘭花放下電話,隻是苦笑!
安妮忙道:“蘭花姐,高翔哥發現了什麼?”
木蘭花皺起了眉,道:“很奇怪,高翔從來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他剛才在電話中說,他看到了幾乎令人難以相信的事!”
“那究竟是什麼事啊?”安妮着急起來。
“他沒有說,他說再向我報告,我想他所看到的事情,一定是真正出乎意料之外的,可是我實在不明白雲四風在做什麼!”
木蘭花講完了之後,還深深歎了一聲。
安妮立即緊張了起來,她最關心穆秀珍,是以,她立即問道:“蘭花姐,你看是不是雲四風和什麼人在商量害秀珍姐?”
木蘭花突然轉過身來,瞪視着安妮,道:“安妮,在這件事情中,我和你的看法,有着根本上的不同,你有沒有覺察?”
安妮咬着指中,道:“我知道,你還是那句話。
說雲四風會害秀珍姐,就像說秀珍姐害雲四風一樣,是十分滑稽的事!”
木蘭花點頭道:“是的,因為我相信他們兩人的愛情是真誠的,你怎能懷疑一對真誠相愛的人,在結婚之後會互相陷害?”
安妮冷笑着,道:“可是事實上——”木蘭花立即打斷了安妮的話頭,道:“安妮,你要注意一件事,便是,到如今為止,幾乎還沒有什麼是事實,我們根本沒有掌握什麼事實!”
安妮瞪大着眼,無話可說了。
因為木蘭花說得對,到如今為止,他們根本對這件事還沒有掌握着什麼事實!他們隻是覺得雲四風精神恍惚,而雲四風告訴他們,穆秀珍想害他,除了這兩點之外,絕沒有什麼事實,可以證明雲四風想害穆秀珍,一切隻是透着無比的古怪而已!
安妮呆了半晌,才仍然沉不住氣地道:“我想高翔哥哥一定發現了什麼,要不然,他決計不會激動到打那樣的電話來的。
”
木蘭花沒有再和安妮讨論下去。
她隻是來回地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