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已挂斷了。
由于沒有了聲波的輸入,錄音機也自動停了下來。
木蘭花、高翔、雲四風和安妮囚人,站着的也好,坐着的也好,卻一動也不動,就像是四個木頭人一樣。
過了足足三分鐘之久,安妮才第一個哭了起來,道:“秀珍姐!”
“别哭!”高翔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他那樣大聲呼叫,将安妮吓了一跳,立時止住了哭聲。
高翔的面色鐵青,道:“蘭花,你剛才記下的電話号碼是什麼?”
木蘭花将紙片推向高翔,高翔立時拿起電話來,通知警局,要警局向有關部門,去查那電話号碼的地址,立時來通知他。
五分鐘之後,警局的電話來了。
值日警官在電話中道:“高主任,你問的那電話号碼,地址是高雲路,七号,那是一幢相當古老的洋房,業主是一個猶太人。
”
“行了,這件事,請保守秘密!”高翔将記下的地址,念了一遍。
“蘭花,我立即派大隊警員,去包圍那幢房子!”
木蘭花卻揚起了手,道:“不能那樣,要去,隻能我和你兩個人去,我們先去探聽一下動靜,然後再采取對付的辦法!”
高翔聽了,皺起了眉,木蘭花看他的樣子,象是不十分同意,她解釋道:“現在,我們已知假冒秀珍的,是一個叫金妃的女子。
所以我們首先要确定秀珍的安危下落,現在就算将他們一網打盡,秀珍的下落不明,我們仍然處在下風!”
高翔點頭道:“你說得是。
”
木蘭花轉過頭去,道:“四風,你要記得,千萬不能離去,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姚雄現在正急于想謀害你,你的生命在極度的危險之中!”
“可是,我等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雲四風說。
“你必需留在我們這裡,姚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你就是安全的,要不然他就會千方百計來謀害你,使那個叫金妃的女子,成為你的承繼人。
”
雲四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秀珍有可能就被他們困在高雲路七号,而你卻要我在這裡等,我想我做不到這一點。
”
木蘭花和高翔互望一眼,木蘭花道:“你說得對,我們一起去,安妮,你在家中,那金妃說不定還會打電話來,你就說我和高翔,到市區的各家夜總會和酒吧,去找雲四風了。
”安妮口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本來,她是想說她也想一起去的,但是她想到自己行動不便,雖然有那一枝拐杖為助,但是她仍然沒有可能象常人一樣爬牆和奔跑的,她若是一定要跟去,那隻有阻礙他們的行事。
是以安妮終于沒有出聲,她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木蘭花回身上樓,取了應用的東西,就和高翔、雲四風兩人,立時走出了客廳,他們都進了木蘭花的車子,直向高雲路而去。
高雲路是一條十分冷僻的道路,它通向一個海灘,兩面都是山,當他們出發的時候,已是暮色四合,将駛到目的地時,天色已十分黑暗了。
木蘭花将車子駛進了路邊的荒林之中,停了下來。
在那荒林中,他們擡頭向前望去,隐隐可以看到一幢老式樣房的一角,灰色的石柱,在黑暗中看來,更充滿着神秘的意味。
整條道路上,似乎隻有一幢房子,離這幢房子最近的建築物,隻怕也在三五百碼開外,那真是一個靜得出奇的地方。
木蘭花看了片刻,沉聲道:“姚雄是一隻老狐狸,我們已吃了他許多虧,如果不是四風在醫院中就發現牛奶有毒的話,我們的損失更大了,現在,他就肯定在那幢房子之中,但是在房子的四周圍,他一定有特殊的設備,我們要小心些才好!”
高翔和雲四風都點頭。
木蘭花又道:“現在天色黑,那對我們是十分有利的,我們甯可走些路,繞到山坡後面,然後再逼近那房子,你們意見怎樣?”
雲四風立即道,“那樣最好。
”
他們二人向林外走去,走出了林子,橫過了馬路,高翔走在最前面,循着一條極窄的小道,向前走着,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