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金妃,但是半小時後報告來到,金妃也失蹤了!金妃自然是得到姚雄的通知,事情已敗露了,才溜走的,而木蘭花在逐間房間搜索時,也知道了姚雄會突然出現的道理。
原來那卧室的牆上,一面鏡子,可是那面鏡子的另一面,卻是一塊玻璃,姚雄當時是在隔鄰的房間中,那卧室中發生的一切,他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木蘭花看到了那種情形,她實是不禁苦笑,因為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她或者可以探聽到的秘密,對事情有幫助些,但現在卻不行了。
現在看來他們已大獲全勝,迫得姚雄逃走,連金妃也不能再冒充穆秀珍了,姚雄處心積慮的陰謀,可以說完全破了産。
但是實際上,木蘭花他們,卻根本沒有勝利,因為他們仍然不知道穆秀珍在什麼地方,搜遍了屋子,但未曾找到穆秀珍!所以忙了一夜,離開屋子時,他們是垂頭喪氣,神情頹然的。
木蘭花等人忙了一夜,自然是十分疲倦了,然而,真令得他們感到極度疲倦的,卻是精神上的打擊,他們頹喪得什麼話也不願說。
木蘭花從來也不是那樣易于沮喪的人,可是卻也不例外,象那種幾乎連話也不願說的沮喪情形,在木蘭花的身上真是十分罕見的。
木蘭花在低頭走出了幾步之後,才道:“一起到我們那裡去坐坐可好?我們在一起,或者會想出對付的辦法來的。
”
雲四風,高翔苦笑着,點頭道:“好。
”
木蘭花領頭,走向她的車子,當地駕着車向前駛去的時候在她的臉上,又漸漸透出了堅毅的神情來,車子很快駛進了郊區。
木蘭花深深地吸着迎面而來的春風,她沉聲道:“我們不必沮喪,我相信姚雄在受到這次打擊之後,一定比我們更難過!”
高翔道:“或者是,但是秀珍——”木蘭花立即打斷了他的話頭,道:“現在我想通了,秀珍一定還在姚雄的囚禁之中。
”
雲四風驚喜交集,道:“你怎麼知她一定沒有意外?”
“我可以肯定,因為姚雄是如此深謀遠慮的人,他的行事,有一整套的計劃,而且,他也準備着計劃失敗之後的應付情形。
他決計不會做失敗之後無法應付的事,我肯定他會留着秀珍,因為現在,秀珍是他手中,唯一對付我們的王牌!”
“你是說,他會用秀珍威脅我們?”高翔問。
“是的,而且,我還估計,他會立即就向我們開出條件的。
”木蘭花說,“他不肯空手而回,他一定會勒索一筆錢!”
“隻要秀珍能安全回來——”雲四風立即說着,可是他話講到了一半,便住了口。
他本來是想說,隻要秀珍能回來,不論多少錢,他都不在乎的。
但是,他卻立即想到,如果出錢使秀珍回來,那麼這是對罪惡的一種屈服,不是事情到萬不得已的程度,誰也不肯那樣做的!、當雲四風的話突然停止之後,車廂之中,也靜了下來,車子在公路上,飛也似的疾駛着,不一會,便已可以看到木蘭花的住所了。
車子在鐵門前停了下來,高翔下車,推開了鐵門,木蘭花将車子緩緩地駛進了花園,他們一起到了客廳中,木蘭花向電話望了眼。
而就在她向電話望去的時候,電話突響起來。
木蘭花走向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