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樂集,木蘭花将聲音較得十分低:低沉的歌聲在客廳中索繞着。
令得他們兩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雲四風坐到了車廂中,他的手心在冒着汗。
他知道自己此行,是他一生之中,最嚴竣的考驗了!
當高翔出去給姚雄開門的時候,安妮從樓上下來,将那六枚小型炸彈,交在雲四風的手上,雲四風立時将之放到衣袋中。
那六枚小型炸彈,制造得十分巧妙,從外型看來,完全是一枝香煙,兩頭看來,是煙草,小型炸彈藏在香煙的中間部分。
那六枚小型炸彈,每一枚的威力足可以在四寸厚的水泥牆上,炸上一個洞!當雲四風接過那六枚小型炸彈之際,木蘭花曾對他講了幾句話。
木蘭花對他說:“四風,這是防備用的,我絕不希望你去做英雄,姚雄敢帶你去見秀珍,他必然有防備,我要你和秀珍都安全回來,而不是去和匪徒同歸于盡。
”
木蘭花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印在雲四風的心中。
當時雲四風力點了點頭,高翔和姚雄兩人,便已經走進客廳來了。
雲四風這時,雙眼被蒙着,什麼也看不到。
他隻是可以覺出,姚雄将車子駛得十分快,雲四風也沒有試圖将蒙眼的黑布拉下來。
因為雲四風知道。
在姚雄逗留在客廳的那段時間中,木蘭花一定已将那示蹤儀,放在姚雄的身上了,他自然不必再去看車子駛向何方。
至少有二十分鐘之久,車子都在飛駛着,然後,突然經過了一陣十分不平整路之後,車子便停了下來,雲四風聽得姚雄道:“快帶着我的上衣駛離開去,将我的衣服挂在樹上,越遠越好!”
另外兩個人一起答應着。
雲四風聽得姚雄那樣吩咐,心已向下一沉,接着,他又聽得姚雄笑了一下,道:“因為木蘭花将一枚示蹤儀放進了我的袋中,所以我才不得不那樣做的。
木蘭花那樣做法,我不表示欽佩,談交易,在雙方都有誠意才行的啊,雲先生,是不是?”
雲四風悶哼了一聲,并不回答。
姚雄又道:“現在,你可以拉開蒙眼布了。
”
雲四風拉開了蒙限的黑布,他以為可以看清楚眼前的情形了,但是事實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兩股強光,向他逼射了過來。
雲四風怒喝道:“這算是什麼?”
“請向着燈光走去,雲先生!”
雲四風将眼眯成了一條縫,他向前走出去,他必需走得十分小心。
因為那兩股強光,逼得他幾乎什麼也看不到,雲四風覺得他是在一所建築物之内。
而那建築物,卻又十分寬大了,看來象是貨倉。
雲四風沉着氣,走出了子幾碼左右強光突然熄滅!
當強光照射着雲四風的時候,他什麼也看不到,這時燈光熄滅,他一樣什麼也看不到,但就在那時,他的背後有兩支硬物,頂了上來。
同時在他的身後,又響起了兩個人的呼喝聲,道:“向前再踏出一步!”
雲四風又向前踏出了一步,他覺得身子竟然向上升了上去,但是立即又停止了下來,那時,他的視線已漸漸恢複正常了。
他看到自己是在一個極小的升降機中,升降機的門已打開,他向外走去,外面是一條走廊,走廊上密布着大漢,每一個大漢的手中,全持着武器。
雲四風吸了一口氣,停了下來,兩個大漢向雲四風走來,帶着雲四風向前走去,來到了一扇門前,那兩大漢中的一個,用力抓住了雲四風的手背,另一個用鑰匙打開了門,那一個握住雲四風手背的,突然用力将雲四風推了進去。
雲四風不由自主跌了進去,他背後的門,立時“砰”地一聲關上,雲四風還未曾定過神來,“呼”地一聲,一件東西便抛了過來。
雲四風連忙一低頭,那東西在他的頭頂飛過,“砰”地一聲,撞在牆上,那是一隻花瓶,已往牆上,撞成了碎片。
雲四風連忙定睛向前看去,那是一間約有兩百平方呎的房間,光線相當暗,他看到了穆秀珍,穆秀珍手叉着腰,站在離他二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