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花給穆秀珍那麼一嚷,隻感到莫名其妙。
而穆秀珍根本不給木蘭花時間問究竟是什麼事,便已繼綴叫道:“給人家欺負到頭上來了,蘭花姐。
你一定有反擊的計劃了?”
木蘭花笑看,道:“秀珍,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
“金通銀行的廣告!難道你沒有看到麼?”穆秀珍叫着,“那太豈有此理了,陸德這老頭子,他怎敢那樣放肆,哼!”
木蘭花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她道,“好,秀珍,這裡倒有一個人,是和你志同道合的,安妮,快來聽電話,是秀珍從瑞士打來的!”
安妮從樓上直沖了下來,從木蘭花的手中接過了電話來。
安妮對看電話,慷慨激昂,足足講了二十分鐘之久才放下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安妮一本正經地道:“秀珍姐交了一件任務給我。
”
木蘭花在翻着一本畫報,那是一份幾個探險隊在非洲心髒地區探險回來之後的記錄,她随口回答:“我看你難以完成這個任務。
”
安妮一征,道:“你知道那是什麼任務?”
“當然知道,”木蘭花連頭也不擡,“秀珍要你負責說服我和金通銀行的金庫過不去,顯一點本領結他們看看,對不對?”
安妮連連點頭,道:“應該那樣!”
木蘭花用十分肯定的語氣道:“安妮,你以後再也不必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了,我絕對不會和你們一起去胡鬧的!”
安妮現出十分失望的神色來,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木蘭花偷眼望了她幾次,見她仍然在生氣,隻覺得十分好笑。
有關金通銀行金庫的小風波,似乎已過去了,安妮在以後的幾天中,的确未曾再向木蘭花提起這件事,雖然木蘭花可以看得出,她心中仍在想看那事情。
在穆秀珍自瑞士打長途電話來之後的第四天,上午,日頭猛到叫人向室外看上一眼都會目眩的地步,木蘭花和安妮都在陽台上,陽台上挂着中國式的綠色竹簾,那一股幽幽的綠色,使人有一股異常清涼的感覺,而不覺得正在炎夏時節。
高翔就在那時來的。
他的車子突然停下,然後,木蘭花和安妮都聽得他在叫嚷,叫着木蘭花的名字,又見到他匆匆地推開鐵門,慌慌忙忙地奔了進來。
木蘭花雙眉略揚了一揚,道:“一定有什麼事了!”
安妮揚聲叫道:“高翔哥哥,我們在樓上。
”
高翔幾乎是沖進來的,他抹看汗,直來到了陽台上,叫道:“安妮,替我去弄一杯冰水來,要大一點的杯子,唉,天真熱。
”
安妮立即支着拐仗離去。
木蘭花望看他,道:“你不見得是為了喝水才來的吧?不論有什麼要緊的事,先坐下來,歇歇再說,我想,事情不是很嚴重,對麼?”
高翔的臉上,現出了一個很奇怪的神色來。
木蘭花一笑,道:“那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如果很嚴重,那你一定忙于處理,不會有時間來,至多和我用電話聯絡的了!”
高翔點頭道:“是的,事情不算很嚴重,隻是古怪,但也可以說嚴重!”
安妮已端了杯冰水來,問:“什麼古怪事?”
高翔一口氣将冰水喝了大半杯,才道:“金通銀行的金庫,出了意外。
”
木蘭花“哦”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