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十分相信。
可是在我親自檢查之下,仍然沒有發現任何指紋,那是一個慣于犯罪的人做的手腳!”
木蘭花背負看雙手,開始踱起步來,她一句話也不說,可見她正在竭力思考看,過了好久,她才道:“那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高翔道:“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那人的目的,究竟何在?他有那樣的本領,将這樣的一個橡皮人弄進金庫去,又安然離去,為什麼金庫中的鈔票,一點也沒有失去!他那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難道隻是為了和銀行方面,開開玩笑?”
木蘭花搖着頭,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點頭緒也沒有,那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照我看來,實在不應該有什麼人可以進得那金庫的!”
“你也那樣認為?”高翔問。
“是的,當然我的意思是指,沒有什麼人可以在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情形下進入金庫,除非像安妮所想的那樣,有人克服了第四空間!”
高翔苦笑了起來。
木蘭花又問:“銀行方面采取了什麼措施?”
“在入口處加強警衛,那條有鐵栅的走廊口。
加派了八名武裝守衛,日夜不停地守着,以防止有進一步的意外發生。
”
木蘭花又踱了一個圈,才道:“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了,明天我或者會去看看那橡皮人,以後,我們隻好等待事情進一步發展了!”
高翔點着頭他們三人又消談了片刻,高翔才告辭離去。
第二天上午,木蘭花和安妮一起到了警局。
她們兩人,詳細檢查看那橡皮人,那種薄薄的橡皮,是最容易留下指紋的,但是那橡皮人身上面,的确沒有指紋,而且有很粗的一條條的深紋。
那些條紋,究竟是什麼所造成的,也不清楚。
在橡皮人的頭部,有少許膠水殘留看,那種膠水,經過化驗,也已證明是十分普通的膠水,而在橡皮人的雙足足底,則貼看兩層相當厚的硬紙,那兩層硬紙,看來是為了加添足部的重量,使得那橡皮人可以直立在地上,不至于跌倒的。
木蘭花和安妮兩人,研究了有大生小時,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别的地方來。
安妮最後,放下了放大鏡,道:“蘭花姐,我想到了一點。
”
木蘭花向安妮望去。
安妮道:“這橡皮人雖然看來和真人一樣大小,但是在未曾完成之前,體積不會太大,一定是可以放在口袋之中的!”
木蘭花道:“你的意思是,它是被帶進金庫之後,再充氣漲大,成為現在這樣子的!”
安妮點頭道:“是。
”
木蘭花道:“你的說法,我也想到過,但是有兩點是站不住腳的,第一,問題是在于根本沒有什麼人可以走進金庫,不論他帶着東西,或是沒有帶着東西。
第二,電視鏡頭每一分坐鐘,就可以攝到那橡皮人出現的地方一次,而這個橡皮人,一個人吹氣的話,一分半鐘,是不能吹得它成為現在這樣的。
”
“或許那人帶看充氣的工貝進去?”安妮間。
“這不是不可以考慮,但可能性實在太小了!”木蘭花歎了一聲,道:“那真是太奇怪了,我實在想不出所以然來。
”
安妮苦笑着,就在這時,高翔推門走了進來,安妮向他攤了攤手。
高翔道:
“沒有結果?做這件事的人,真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