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長說,是他的父親一次在幹地亞島附近捕魚時撈到的,自從有了它之後,就一直有好運,所以叫它幸運之石!”
木蘭花微笑着:道:“義大利人也那樣迷信,這東西很古拙。
要來做擺設。
倒也别有風味!”
木蘭花說着,順手将之放在鋼琴上。
安妮伸手将那東西取了過來,把玩了一會兒,突然道:“秀珍姐,你說曾有人出高價向那船長買這東西,那是什麼人,他出多少價錢?”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我沒有問,那人…好像是一個古董商,據船長說,他出的價錢非常高,大約可以造一艘新的漁船。
”
“蘭花姐,”安妮忙道:“那古董商肯出那樣的價錢去買這東西,由此可以證明,他一定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寶物!”
木蘭花蹙着眉,道:“你的分析很有理,安妮,如果我們要窮究那是什麼的話,那麼,必須從那個古董商來着手。
”
安妮揚着手,道:“蘭花姐,你說‘如果’,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打算将這件東西的來龍去脈,弄一個清楚麼?”
“你說對了,安妮。
”木蘭花微笑着,“近半個月來,你的學業剛上了軌道,我不想因為一些别的事,來打亂你的學業!”
“嗯,蘭花姐,”安妮委屈地叫了起來,“去研究一件來曆不明的東西。
正是增加知識的最好途徑。
”
木蘭花仍然微笑着,她那種堅定的微笑,表示她絕不會給安妮說服,她道:“你說得對,但是你需要的,是有系統的知識!”安妮歎了一聲,将那東西放到了鋼琴之上。
木蘭花又道:“安妮,你别以為有系統的教育枯燥乏味,不論你将來準備做什麼,甚至是歌手,或者是魔術師,受過系統教育的,和沒有受過系統教育的,成就便大不相同。
你将來有志成為女警官,更非得全面廣泛地接受有系統的教育不可!”
安妮還想再歎一聲,可是她看到木蘭花的神情十分嚴肅,是以未敢歎出聲來,她隻是道:“今天,我可以休息半天?”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當然可以。
”
整個下午,她們三人幾乎什麼事也不做,隻是講着話,像以前一樣,她們有講不完的話,一直到黃昏,穆秀珍才回去。
重逢的歡樂,已漸趨平淡了,她們的生活,又漸漸地恢複正常。
在穆秀珍回來之後的第七天,木蘭花打開早報,看到了一則廣告。
那則廣告十分異特。
可以說已吸引每一個看報的人注意。
那廣告全文如下“黃基古玩店啟事:茲受不願透露姓名的顧客委托,搜購一件古物,此古物大小如磚,由于長期在海水中浸蝕,有小孔而呈黑色,上有文字隽刻,難以辨認,此古物最早為一義大利漁人在地中海東部幹地亞島附近發現,近聞已流落本市。
願意出讓者,請電本店接洽詳情,此啟。
”
木蘭花将那段廣告看了兩遍,然後再去看鋼琴上那個黑漆漆的東西,她幾乎可以肯定,黃基古玩店所要尋找的古物,就是那東西了。
木蘭花自然也知道,黃基古玩店是本市規模最大的古玩店,有人肯通過這樣大規模的古玩店,來搜尋這東西,那麼這東西一定是十分有來曆的了。
木蘭花大聲叫着安妮,當安妮從廚房中出來時,木蘭花将報紙遞了給她,還指了指那段廣告,安妮接過報紙來,她一看完了那段廣告,立時擡起頭來,眼睛之中,閃耀着興替的光芒,道:“蘭花姐,他們要找的,就是秀珍姐帶回來的那東西!”
“是的,你不妨打一個電話去問問。
”
“好的。
”安妮在電話旁坐了下來,撥了黃基古玩店的電話号碼,電話立時有人接聽,安妮道:“我看到了你們刊登的廣告!”
“是,”那邊回答,“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