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苦笑。
那當然不是昨天到她家中來的那位黃基。
木蘭花和他握着手,高翔又道:“因為昨天有一冒名者登了大幅廣告,事情很蹊跷,所以我才特地來調查一下。
看看是不是有人想對黃先生不利的。
”
木蘭花皺着眉,道:“我有一點不明白。
昨天打電話來,黃先生,貴店有人接聽的啊!”
高翔立時接口道:“現在已經查明,那是公共電話。
”
黃基道:“那一定是照那冒名廣告上刊登的電話打去的了。
”
木蘭花沒有出擊,心中苦笑了一下。
那電話号碼登在報上,看到廣告的人,自然打這個電話号碼去,如果能事先查一查電話簿的話,那自然在昨天就可以知道廣告是假冒的了!
但是,電話号碼既然刊登在報紙上,還會有什麼人特地再去查電話簿呢?自然都照着那電話号碼打去了!
木蘭花的心中,對那位刊載假冒廣告的人,相當欽佩,因為那人對于心理學顯然有相當程度的研究,不然他不會那麼大膽的。
木蘭花在沉思,高翔好像已感到木蘭花知道這件事多少有一點特别的關系一樣,他望定了木蘭花,但是卻并沒有出聲。
木蘭花也沒有和高翔多說什麼,她和黃基點看頭,準備告辭。
可是忽然之間,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道:“你們店中,有一位張敏先生?”
“是,他是我們的經理。
”
“找可以見一見他?”
黃基笑着,道:“當然可以。
”
他轉過頭去對一個店員說:“請張經理來。
”
不到五分鐘,黃基古玩店的經理張敏就來到了店堂中,木蘭花一看到了他,便不禁苦笑了一下!那當然不是昨天的年輕人!
張敏的年紀不算很大,大約三十六七歲,他很高興地和高翔、木蘭花握着手,黃基特别介紹道:“張經理是着名的瓷器專家,他對于宋瓷的研究,更是蜚聲國際!”
張敏謙恭地道:“哪裡!哪裡!”
木蘭花有點啼笑皆非,等到她和高翔一起走出古玩店之後,她更不由自主,苦笑了起來,高翔也直到這時才問道:“蘭花,什麼事?”
“一件怪事。
”木蘭花回答。
高翔挽着木蘭花,他們一起在街上慢慢走着,高翔又問:“怪到了什麼程度?”
“怪到……我不明白他們是為了什麼。
”木蘭花蹙着雙眉。
“你還記得秀珍給我的東西,昨天廣告所要尋找的,就是那東西。
”
高翔“啊”地一聲,道:“那樣說來,這東西很值錢?”
“怪就怪在這裡!”木蘭花回答,“他們那樣大張旗鼓,想購買那東西,那東西一定應該十分值錢才是,可是他們卻隻出五百元。
”
高翔的濃眉向上略揚,道:“那算什麼?”
木蘭花道:“所以我不明白!”
他們沿着馬路向前走着,木蘭花将昨天在她家中發生的事,詳細講了一遍,最後她道:“當時,我伸出五隻手指,我以為對方至少會說五萬元!”
高翔的濃眉像是打着結,突然之間,他停了下來,道:“蘭花,你被騙了!”
“被騙?”木蘭花不禁睜大了眼睛。
木蘭花并不是思想不缜密的人,她更不是一個容易被人欺騙的人,可是在昨天的整個事件中。
她找不出什麼被騙的地方來。
當然,那三個人全是假冒的。
可是那假冒的三個人,卻并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價錢談不攏,他們離去,照說,受損失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木蘭花。
可是,高翔接着才講了一句話,木蘭花就明白了!
高翔隻是問了一句,道:“蘭花,你說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