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蘭花冷笑着,道:“好,回答得真好,我不妨告訴你,魔術小古死了,他是被謀殺的,你不見得願意被牽涉進一件謀殺案之中吧?”
洪逢的面色變了!
像洪逢那樣狡猾之極的犯罪份子,最害怕的事便是上法庭,更怕的是被牽進謀殺案之中,木蘭花的話,可以說擊中了他的要害。
木蘭花一講完,就道:“再見!”
洪逢忙道:“等一等,我……記起來了,你是說魔術……什麼?噢,是那個姓古的魔術家。
等一等,讓我查一查,等一等。
”
木蘭花冷笑着,并不出聲。
洪逢來到了一隻鋼櫃之前,拉開櫃門,在許多夾子之中,拉出了一隻文件夾來。
安妮已突然沖過去,将洪逢手中的那個文件夾一手搶了過來。
安妮一搶走了那文件夾,洪逢立時怒容滿面轉過身來。
可是他才一轉過身來,便接觸到木蘭花冷峻之極的眼光,這種眼光,令得洪逢氣餒,他隻好悶哼了一聲,道:“太過份了!”
木蘭花冷冷地道:“洪先生,你講錯了,你應該說,我們對你實在太客氣了,你還應該着實感謝我們,怎可以口出怨言?”
洪逢緊盯着木蘭花,他面上的那種怒意,可以說是木蘭花從未在任何人的臉上見到過的。
洪逢是一個大亨,在他自己的公司之中,他更是一呼百諾,人人都對他絕對服從,但是現在,他卻受到了木蘭花那樣的奚落!
就在洪逢和木蘭花對視間,安妮已打開了文件夾,迅速地翻閱着,文件夾中記載的。
全是介紹公司和魔術小古來往的記錄。
安妮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她看到了一項三天前的記載:“歐洲遊客雲生,通過本公司和小古接洽,雲生先生的住址是樂天酒店,七四0室。
”
安妮忙将文件夾送到了木蘭花的面前,道:“你看!”
木蘭花看了一眼,安妮以為木蘭花一定要離開洪逢介紹公司,立即到樂天酒店,去找那位“歐洲遊客”雲生先生了。
卻不料木蘭花隻是冷冷地道:“洪逢,你的正式記錄呢?如果你不願向我展示正式的記錄。
講給我聽也行。
”
洪逢眨着眼,道:“什麼正式的記錄!”
木蘭花突然反手一掌,“叭”地一聲,拍在桌上。
安妮從來也未曾看到木蘭花如此兇惡過,她也不禁陡地吓了一大跳。
木蘭花則在一拍桌子之後,已然道:“洪逢。
你别在我面前玩什麼花招,老實說,你還是确确實實和我合作的好,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份記錄是你用來敷衍警方的麼?洪逢,你闖了禍了,不但魔術小古已被謀殺,高翔隻怕也遭到了意外!”
洪逢聽到“高翔也可能遭到意外”,他的面色立時變得難看起來,像他那樣,老奸巨滑的犯罪份子,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不由自主,手向額上抹了抹汗,這才道:“好,我實說了,這位雲生先生,是通過義大利黑手黨,介紹給我的。
”
“你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那我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洪逢急急地分辯着,“他來見我,隻說他要進行一件騙人案,需要一個十分善于進行偷龍轉鳳手法的人,我自然想到了魔術小古,就介紹給他!”
“好,那麼他的真正地址呢?”
洪逢了一口氣,他猶豫了大約十秒鐘左右。
然後,他的面色變得更難看,他支支吾吾地道:“黑手黨的東方支部……我想警方一定有記錄,不必我再來提供的。
”
木蘭花緊叮着洪逢,道:“我就是要你說!”
洪逢攤開了手,道:“木蘭花,你這不是存心與我為難麼?黑手黨的勢力,遍布全世界,如果他們知道我得罪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