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說!”
朱英道:“是!是!”
朱英和雲生在前,木蘭花和高翔在後,一起走了上去,到了朱英的辦公室中,木蘭花道:“不必多廢話了,那東西呢?”
朱英轉過身來,道:“蘭花小姐,你日間和我講好,可以接受五十萬英鎊的,為什麼忽然之間又變卦了?”
木蘭花冷冷地道:“我從來也不是講了話不算數的人,我可以接受五十萬英鎊,但第一,要你将你們的計劃,全部告訴我。
”
“那……我已向總部在請示了!”
“第二,”木蘭花繼續說,“要那東西如你所說,已被帶到了歐洲,可是現在那東西卻還在本市,就在你的手中!”
朱英的面色,在刹那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在朱英身邊的雲生,就在那時候,突然轉過身來。
然而,高翔根本不去過問雲生為什麼轉過身來,他一看到雲生有異動,便立時一拳揮了出去,那一拳,正擊在雲生的左太陽穴上。
雲生的身子一側,跌出了好幾步,撞在一張沙發上,昏了過去。
木蘭花連望都不向一旁望一眼,道:“朱先生,如果你識趣的話——”
朱英果然非常識趣,忙道:“是…是!我現在就将那東西物歸原主,唉,雲生這家夥,實在太有眼不識泰山了,你别生氣……”
木蘭花揚了揚手中的麻醉槍,道:“快去!”
朱英轉過身,來到了一幅油畫之前,他将那幅油事向旁移開去,現出了一具保險箱,他轉動看保險箱上的數字盤,打開了保險箱的門。
高翔就在這時,大喝了一聲,道:“後退!”
朱英後退了兩步。
高翔走了過去。
将保險箱完全打開,保險箱中,有大量的現鈔,還有一隻盒子。
朱英的毀音有點發頓,他道:“就……在那盒中。
”
高翔取出了盒子,打開盒蓋,将那東西取了出來,木蘭花也走了過來,她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才冷笑一聲,道:“高翔,調警員來,仔細搜查這裡!”
高翔立時一聲答應,朱英大驚失色,道:“蘭花小姐,你已經得回了你的東西……何必再和我們……為難?就算搜查,也查不到什麼的。
”
木蘭花也知道,就算搜查,也查不到什麼的,如果就那樣而可以查到他們犯罪證據的話,那麼黑手黨也不成其為黑手黨了!
但是木蘭花也知道,如果大隊警員搜查這裡,也可以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困擾和不便!
木蘭花斜脫着朱英,道:“你不想有道種情形出現麼?”
“當然不想!”朱英尴尬地笑着。
“那我們不妨談談條件!”木蘭花冷冷地說,“我看,用你們的行動計劃來作交換,這是十分合理的條件。
”
朱英瞪住了木蘭花,看他的神情。
真恨不得一拳将木蘭花的頭砸扁!但是,他卻隻能僵立看,空自發怒,因為這時他完全處在下風,絕無還手的餘地!
朱英能夠做黑手黨東方支部的負責人,他絕不是等閑的人物。
但不論他的神通多麼廣大,在那樣的情形下,他也是拿不出辦法來的。
他吸了一口氣,道:“這我要請示總部。
”
木蘭花冷笑着,道:“不必了,你是東方支部的負責人,這件事又在你管轄的範圍内進行,你豈會不知詳情?我給你二十秒的時間去考慮!”
高翔走到了一具電話之前,拿起了電話聽筒來,手指放在号碼盤上,眼望着朱英,他在等着二十秒鐘過去,立時可以報警。
朱英呆立着,一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