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妮的叫聲,道:“蘭花姐!”
安妮的聲音中。
帶着哭音!
木蘭花知道安妮是一個十分倔強的女孩子,在敵人面前,她是絕不會哭出來的,但是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她可能會忍受不住!
是以木蘭花忙揚聲道:“安妮,不必驚惶,我是特地來和你在一起的。
”
朱英一看到是木蘭花,他的身子陡地一震,随即一揮手,那七八個槍手一起圍了上來,木蘭花輕松地笑看,道:“别緊張,看,我是空手的!”
朱英的聲音之中,也不禁充滿了由衷的佩服,他點着頭,道:“蘭花小姐,你真了不起,但是你這樣跟了來,未免太不聰明了些。
”
木蘭花仍然保持看微笑,道:“也沒有什麼不聰明,我喜歡和安妮在一起,你可以将我和安妮,一起扣留直到那東西運到歐洲!”
朱英沉擊道:“那你必須服從我的扣留!”
“自然,”木蘭花毫不在乎地說,“你也不必對自己那樣沒有信心。
我相信你的槍手,一定不止那幾個,是可以完成拘留的任務了!”
因為木蘭花的嘲笑,朱英的臉上也不禁有點讪讪地,他道:“那麼,請你上車,我會安排你和安妮小姐住在一起的。
”
“謝謝你!”木蘭花輕盈地向前走去。
她來到了車邊,安妮已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來。
木蘭花握住了安妮瘦弱的手,道:“安妮,别難過,誰都有不順利的時候。
”
安妮緊抿着嘴,她知道,木蘭花和高翔的紅雲大廈之行,全因為她的被擒而失敗了,她心中十分内疚,她真想好好哭一場。
但是,盡管她的眼睛潤濕了,她還是有力量忍住并不哭出來,她點了點頭。
木蘭花已上了車,就坐在安妮的身邊。
安妮和木蘭花一直握着手,車子又向前駛去,駛得很慢,朱英率領着槍手,就在後面跟看她們的車子,不一會兒,車子上了一條斜路之後,便轉進了一條更窄的小路,那小路上全是灌木,車子是硬駛進去的,木蘭花向前看去,看不到有什麼屋子。
木蘭花的心中,不禁十分疑惑,因為如果不是這裡的附近有着黑手黨東方支部的另一巢穴的話,怎會有那麼多的槍手?
沒多久,木蘭花心中的疑惑,立時就有了答案。
車子在一個大土墩之前,停了下來,土墩的一半,突然移了開來,現出了一扇鐵門,鐵門也立時打開。
又有五六名槍手。
走了出來。
朱英也立即走過來,他替木蘭花打開了門,道:“我們明天就送輪椅來,現在,隻好請蘭花小姐幫助一下,抱一抱安妮。
”
木蘭花将安妮留在車上,出了車子。
她向那扇鐵門,望了一眼,道:“這地方真夠隐蔽啊,你們花了不少心血才建築成功吧,為什麼不将我們的眼蒙住?”
朱英笑看,道:“是啊,我們費了七年光陰,才造成這秘密所在。
但正如你所說,整個東方支部。
都已暴露了。
又何必在乎這裡?請進!”
木蘭花抱着安妮,走了進去,她一面走進去,一面道:“你倒真舍得,這裡地方不錯啊,通風設備是第一流的,設計得真好!”
聽木蘭花的語氣。
在不明究理的人而言:木蘭花就像是一個被邀請來參觀的人一樣。
這時,他們是走在一條長約一百呎的走廊之中。
那走廊的上半部,成圓拱形,燈光隙藏在中間,是一條直線,整個走廊,都是用黑色而略帶閃光的雲石舖成的。
顯得特别神秘。
看來,整個秘密所在,好像就是這一條走廊,但是,木蘭花卻已注意到,在走廊的兩旁,有着不少的暗門。
朱英在走到走廊的一半時站住,揮了揮手。
在他們的左道,一扇暗門,打了開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