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
朱英略呆了一呆,才走出了兩步,在椅上坐了下來。
高翔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朱英竟然笑了一下,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的罪名,不會太重,所有的證據、文件,在我被捕之後,全會銷毀,而我又有幾個能幹律師!”
高翔冷冷地道:“隻怕為你辯護的律師再能幹,也洗刷不了你主使謀殺警方人員的罪名,朱英。
你太鎮定了,那是因為你不知内情!”
高翔繼續道:“你用車撞擊警方人員跟蹤你的車子,導緻一名探員死亡,你又派了一個假目擊證人,說那是一輛軍車所造成的車禍!”
随着高翔的說話,朱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他緊握着拳。
喃喃地罵着,道:“這賊種,他竟出賣了我!”但是,他立即又擡起了頭來,道:“可是你仍然沒有充份的證據!”
“你等着,”高翔的聲音硬得像鐵,“我會有足夠的證據将你送上電椅的,那件古物呢,你到了現在,還不肯交還出來麼?”
朱英的面色雖然蒼白,但是他居然還笑着,這證明他的确是一個老奸巨滑的犯罪份子,他攤了攤手,道:“這一次,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高翔喝道:“你又在弄什麼花樣?”
“不是弄什麼花樣,你們想想,那東西還會在這裡麼?早就到歐洲去了。
”朱英說,“現在,隻怕已快到了目的地了!”
木蘭花直到這時,才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平淡,她道:“朱先生,你信不信?即使你們将那東西送到南極去了,我也要将它追回來!”
朱英呆了半飨,才道:“我相信,但是我勸你别去試,蘭花小姐,在歐洲,和在本市不同,我看你是很難撿到什麼便宜的。
”
木蘭花立時針鋒相對地道:“我不是去撿便宜。
我是去要回我自己的東西,如果你以為你們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将東西搶去了,那就是你們的,那你就錯了!”
朱英閉着口,不再出聲。
木蘭花又緩緩地道:“朱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你将那東西,究竟有什麼用途,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得到它的經過說出來!”
朱英呆呆地坐着,一點反應也沒有。
木蘭花停頓了幾秒鐘,便續道:“第二,警方已對你所領導下的黑手黨東方支部,展開了大圍捕,恐怕沒有什麼人能夠漏網!”
木蘭花講到這裡,又停了一停。
朱英仍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木然坐着。
木蘭花突然笑了趕來,道:“但是我卻知道,有一個人可以是例外,他能夠漏網,朱英,這個人,就是你!”
木蘭花這句話一出口,不但朱英突然一震。
連安妮和高翔兩人,也突然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木蘭花那樣說,是什麼意思。
而木蘭花本人,卻并沒有賣什麼關子,她立即揭開了這句話的謎,她續道:“警方會釋放你,公開的理由不宣布,但是很快,所有犯罪組織中的人,都會知道你之所以不被警方起訴,是因為你将黑手黨東方支部的資料,早已供給了警方!”
朱英一直在笑着,而且,他這種笑容,也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心中有恃無恐的表示,他好像胸有成竹一樣。
但是,木蘭花會講出那樣的話來,卻是朱英萬萬料想不到的,是以刹那之間,笑容自他的臉上消失了,他有點神經質地揮着手。
然後,他用一種充滿了恐懼的聲音道:“蘭花小姐,别……别開那樣的玩笑!”
當木蘭花講出了那一番話,高翔和安妮兩人,也全都明白木蘭花的意思了,是以,他們三個人,一起大聲笑了起來。
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