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公主,隻是平民,我叫木蘭花。
”
“木蘭花?”那記者皺起了眉,“我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
這名字和法國的巴黎好像有聯系,小姐,你可曾到過巴黎?”
“到過。
”木蘭花說:“在巴黎,我曾和世界最龐大的暗殺組織作過對!”
那記者突然叫了起來,他的叫聲是如此突然,令餐廳中的人,都向他望了過來,那記者忙道:“是了,你就是女黑俠木蘭花!”
木蘭花當日在巴黎和暗殺黨作戰,那是轟動歐洲的大新聞,那記者一經提醒自然記得,他興緻勃勃,道:“請問小姐來威尼斯作什麼?”
“我來取回本來屬于我的一件東西。
”
“那是什麼?”這位記者立時開始采訪。
“對不起,我不想說。
”
“蘭花小姐,你的英勇事迹一直令人懷念,我可以替你拍一張照,再将今天的訪問,發表在我們的報紙之上。
”
“可以。
”
那記者又問了很多問題,替木蘭花和安妮拍了照,又有很多人過來向木蘭花問好,以緻她們的晚餐,足足花費了六小時之久!
當晚,她們渡過了平靜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木蘭花打開報紙,就看到她和安妮的照片,被刊登在十分主要的地位,還有一篇很長的特寫文章,題目是:“美麗的東方超人,她來威尼斯是要取回一件東西”。
副題是:“誰奪走了她的東西,還是快交出來吧,她是無敵的。
”
木蘭花看了一看,放下了報紙,道:“安妮,我們用完早餐。
便去遊覽一下威尼斯風光,然後,我想一定有客人來找我們了。
”
“一定會有?”安妮仍不免疑惑。
“一定,”木蘭花回答得十分肯定,“黑手黨總部一定已接到了東方支部被摧毀的報告,而我們的訪問,又被登了出來,除非黑手黨全是一群傻瓜,不然他們就非來找我們不可!”
安妮打電話,吩咐侍者将早餐送進房間來,她們用完了早餐,走出酒店。
走了不到十幾碼,就從石級到了一艘船上。
船立時蕩了開去,她們坐在船上,繞着水道,足足遊玩了幾小時,直到中午,才回到了酒店,才一進酒店大堂,一個侍者就過來,道:“有你的信,小姐!”
木蘭花和那侍者一起走到大堂的櫃台前,一封信已到了她的手上。
木蘭花立即拆了開來,信上隻寫看兩句話:“小姐,下午兩時,敝人将來造訪。
”
信末的署名是:史特朗教授。
木蘭花笑了一笑,安妮低聲問道:“蘭花姐,這個史特朗教授,就是黑手黨的人?”
木蘭花道:“我想是,我們用完午餐,還可以休息一會。
”
她們走進了鳌廳,受着殷勤的招待,她們也根本像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一樣,到了兩點正,她們的房門,就向起了敲門聲。
安妮控制着拐杖,滑了過去。
将門打開。
在門外,站着一個衣着十分整齊的中年紳士。
那中年紳士提着一隻公事包,門一開,他就微微鞠一躬,道:“我是史特朗教授。
”
木蘭花道:“請進來。
”
史特朝教授走了進來,安妮将門關上,她就站在門旁,那樣,如果來人有什麼異動,安妮也足可以控制着整個局面。
史特朗教授來到了木蘭花身前,木蘭花伸出手來,和他握了一握,然後教授坐了下來,木蘭花道:“教授,你為什麼而來?”
史特朗教授笑了笑,道:“蘭花小姐,關于你威尼斯之行的目的,是不是可以略微改變?我想,這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
木蘭花站了起來,對方這一句話,已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