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加厚,厚得經得起攻擊,在那樣的車中,我們的安全,或者可以有保障,對了,車頂要能打開的。
”
安妮詫異道:“那有什麼用?”
木蘭花道:“真正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你飛出去。
”
高翔突然道:“蘭花,那麼我們為什麼不每一個人都帶上一具個人飛行器?真正沒有辦法時,還可以暫時避上一避。
”
木蘭花和穆秀珍道:“真是好主意,安妮,你和五風通電話,叫他準備工具燃料充足,性能優越的個人飛行器,立時托航空公司運到班吉,我們到班吉取貨。
”
安妮立時轉身去撥電話,木蘭花道:“可麗,雖然多等一天,就多耽擱一分,但是我們隻好等,我想你是可以明白的。
”
“我明白,”王可麗的聲音在發顫,“你們太好了!”
在和雲五風通了電話之後,大家都休息了,隻有雲四風和木蘭花沒有睡,雲四風在不斷補充着那輛特殊車子的設備。
他們一直到天亮,雲四風和高翔,去和當地的工業界接頭去了,木蘭花稍為睡了一會,直到高翔回到酒店來,說是車子已在開始加工了,雲四風要參加工作,留在工廠中不能回來,木蘭花才又去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中,他們很少和雲四風見面,他們在毛得的帶領下,遊覽了沙立河的下遊平原,沙立河的水十分清,兩岸叢叢密林,倒映在水中,簡直像是仙境一樣,可是沙立河的上遊,卻是綿延數百裡,好幾族獵頭族人的禁地。
第四天,他們得到通知,他們需要的個人飛行器已運到了,木蘭花帶着安妮,飛回班吉,隻過了一夜,又飛了回來。
第六天中午,雙眼滿是紅絲的雲四風,駕着一輛奇形怪狀,滿身通紅的怪車子,來到了酒店門口,在那輛車子的後面,跟着一輛警車。
木蘭花、高翔等人,都等在酒店門口,雲四風下了車,警車中兩位警官也下了車,來到各人面前,道:“這輛車是你們的,請解釋它的用途。
”
木蘭花道:“我們準備用它沿沙立河而上,去找一個着名的探險家,他現在生死不明。
”
那兩個警官吃驚地互望着,道:“你們知道你們會遇到什麼?”
“知道,但我們非去不可。
”
那兩個警官道:“可是,警方有權制止你們出發。
”
木蘭花回頭,向高翔望了一眼,高翔立時道:“當然我很明白當地警方的權限,但我們也有苦衷,我屬于國際警方,這是我的證件。
”
高翔将國際警方簽發的高級人員證件,遞了過去,那兩個警官便翻看了一看,向高翔行了一個敬禮,将證件還給了高翔。
他們不再說要阻止他們前往,反倒問道:“我們可有什麼能夠幫助各位的地方?我們最樂意為勇敢的人效力,請不要客氣。
”
在那兩位警官,黑得發光的臉上,的确充滿了欽佩的神色。
木蘭花道:“我們需要一批可以傷人,但不能殺人的武器,最好是發射麻醉針的槍械,射程要遠些。
”
“有,那是警方用力驅散野牛群的槍械,它發射的麻醉針,射程一百碼,可以令一頭野牛在中針之後一分鐘之内,昏迷兩小時。
”
“那太合用了,請給我們六枝,多些麻醉針。
”
“還要什麼?”
“還要——”木蘭花想了一想:“一箱催淚彈,十二枚手榴彈——我們絕不會用來殺人,請你放心,以及一批利刀利斧,我想土人會喜歡這些!”
“小姐!”那兩位警官同時叫了起來,“你竟打算和獵頭族人去攀交情?”
木蘭花道:“希望能和他們攀上交情!”
兩位警官仍然撫着頭,但他們已登上了車,疾駛而去。
在酒店門口,圍着一大批人,新聞記者也趕到了,穆秀珍興高采烈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