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太陽升了起來,他們沿着河邊走着時,滿天的紅霞,映得原來是深碧玉的河水,泛起了一片奪目的金紅色。
那種原始的壯麗無俦的景色,實在是令人心醉的。
但是,木蘭花和高翔,卻都沒有心思去欣賞,他們一直走着,太陽漸漸升高,他們一直走到中午,才在一株大樹下坐了下來。
直到現在,他們看到的,隻是一片荒野,他們遇到的生物,也隻是河邊上的鳄魚,或在丘陵間跳躍的,成群的羚羊。
他們舉起水壺,喝着水。
木蘭花在喝了幾口水後,迅速地爬上了樹,用望遠鏡向前觀察看,她看到有一小隊剛利人,持着矛,在遠處走動着,看來是在狩獵。
木蘭花又下了樹,将看到的告訴高翔,高翔說道:“他們是不是每個人的身上,都帶着解毒的藥物?”
“不知道。
”木蘭花回答,“但我們必需先和他們接觸!”
高翔點着頭,他們兩人,冒着烈日,繼續向前走去。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立時伏了下來,伏在一塊大石後面,那頭野牛在離他們不遠處竄了過去,幾支毒箭,飛了過來,射向那頭野牛。
那幾支毒箭,顯然是那一小隊剛利人射出來的,野牛也可能是他們趕出來的,木蘭花和高翔,可以清楚地看到似有兩支毒箭,射中在野牛的後腹部份,那野牛突然滾下了小崗,一小隊剛利族土人呼叫着,向那頭野牛奔了過去。
野牛還在掙紮着,但是剛利人的長矛,已從野牛的頸上,刺了進去。
令得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感到驚訝的是,他們刺殺野牛的部位,在西班牙鬥牛士剌死鬥牛的部位是完全一樣的,那頭野牛發出了一下嗥叫聲,在地上滾了一滾,就不再動彈了。
那一小隊剛利人,奔向前去,有兩個土人拔出了牛腿上的毒箭,有一個人迅速地将中箭部份的牛皮,剝了下來,流出來的牛血,是紫褐色的。
高翔低聲道:“蘭花,他們用毒箭來打獵,難道他們能吃中毒而死的獸肉?”
木蘭花道:“我看是有兩個可能,其一是将獵到的動物血放清了之後,就不再含毒質了,其二是他們一定長期服食解藥,是以對于他們慣常使用的那種毒藥,早就有了免疫性。
”
高翔點了點頭,木蘭花的解釋,十分合理。
他又道:“我們現在怎麼樣?”
木蘭花道:“他們人多,我們難以和他們正面為敵,我看先用麻醉槍對付他們,隻留下其中一個,逼問他解藥在什麼地方?”
高翔聽得木蘭花那樣說,已經舉起了麻醉槍來,他和木蘭花同時扳動槍機,那一小隊剛利人一共是十二個,不到半分鐘,便已有十一個倒在地上。
剩下的一個,呆呆地站在野牛的旁邊,顯然,他根本不知道刹那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也全然不知該如何應付才好。
木蘭花沉聲道:“他的手中還有毒箭,我繞到他身後去對付他,你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千萬小心,别給他使用毒箭的機會。
”
高翔點了點頭,木蘭花身形向外,滾了開去,她滾到了十幾碼,身子俯伏着,迅速地向前,奔了出去,那土人仍然站着不動。
木蘭花已到了他的後面,那剛利人好像已聽到了些聲音,因為他的身子震了一震,待向後轉去。
高翔一直在留意他的動靜,一看到那樣情形,他立時身子一挺而起,大叫了一聲,他一叫,便立時身子一矮,就在那一刹間,“飕”地一聲響,一支毒箭,在他的頭頂,隻有兩三寸,掠了過去!
那剛利人才一向高翔射出一支箭,木蘭花便已竄到了他的身後,那剛利人還未及轉身,木蘭花的五指,便抓住了他的後頸。
不論是西非洲的土人,還是在非熱圈生活的愛斯基摩人,隻要是人,生理構造總是一樣的,木蘭花五指用力捉住了他的後頸,姆指壓在他頸旁的大動脈上,使他的血液不能到達頭部。
在那樣的情形下,被控制的人,就會感到全身發軟,一點力道也使不出來,那剛利族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