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新軍,去發展舊軍,一系列的投降主義就來了,兩次會議都有争論;第一次是洛川會議以後,第二次就是傳達國際路線嘛!就是王明的那一套。
搞這些東西,沒有得到中央同意的,中央沒有批準,糊裡糊塗地把政權交了,糊裡糊塗地擴大了舊軍……
我們打甯武,繳了兩門炮,這是閻錫山丢的,我們從敵人手裡奪回來,又發給人家,閻錫山臉皮也厚,他派人把這兩門炮拉走了。
在太原他發給18集團軍兩門炮,我們打甯武繳的兩門還送給他,你看這是什麼搞法……回到岚縣就反我,政治部是中心,司令部我是光杆,我住的房子很冷,不會燒爐子,把焦炭整個放到爐子裡燒不着。
我幹什麼?我搞修械所。
由于賀龍在統一戰線的問題上與别人有不同認識,有幾個人便給中央領導寫了信,告了賀龍一狀,并提出應把賀龍調中央黨校學習。
毛澤東就這事同關向應談了話,批評了信上對賀龍的錯誤看法。
毛澤東說:“2方面軍誰是旗幟?是賀龍。
賀龍同志有三條嘛,一、對敵鬥争堅決;二、對黨忠誠;三、聯系群衆。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1942年延安整風時把這事提了出來,一些人還為此做了檢讨。
賀龍率120師收複7城後,在晉西北就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局面:在群衆團體和社會團體的力量方面,120師占優勢;在軍事方面,120師是骨幹和模範;在政權方面閻錫山占優勢;在軍事政權結合上,閻錫山占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