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挺進敵後的八路軍已發展到了30萬人。
蔣介石沒有料到把共産黨放入敵後,讓他們混入老百姓中間,恰如放虎歸山,送龍入海。
八路軍的力量已經使他寝食難安,再擱置
他已經沉不住氣了,他要尋找合适的機會向共産黨下手。
在這種背景下,出現了一種不仔細琢磨還難以理解的新的鬥争——“摩擦”與“反摩擦”。
所謂“摩擦”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全力以赴地去打,但又充滿了敵意,既包含着挑釁,又有試探對方的意圖。
華北地區的國民黨地方軍、中央軍打日本雖本事不大,但對搞“摩擦”卻個個在行。
在打退了河北省政府主席鹿鐘麟和山西軍閥閻錫山的“摩擦”之後,國民黨軍龐炳勳、朱懷冰、石友三等部自南而北,與日軍自北而南的“掃蕩”相配合,又要和八路軍發生新的“摩擦”。
“摩擦”是來自“友軍”的“動作”,“掃蕩”是來自敵人的威脅,在關系到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在八路軍正成為敵後抗戰的中流砥柱時,誰又能說來自“友軍”的“摩擦”不是另一種“掃蕩”呢? 華北的正面作戰結束後,留下了很多“真空”地帶。
八路軍按照既定的發展敵後遊擊戰的方針,開始“向真空地帶進軍”。
這原本是體現中共及其所領導的八路軍抗戰之志的計劃,卻觸到了蔣介石的痛處。
蔣介石明白,這樣發展的結果,隻能對共産黨有利,他不管共産黨,日本人管不了共産黨,長此以往,共産黨領導的八路軍就會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完全失去控制。
他要從八路軍的手中“收複”喪失于日軍的失地。
為此,1939年1月,國民黨的五中全會通過了所謂“限制異黨活動辦法”,在其統治區内大肆迫害共産黨員;在敵後,則以“合法”“統一”為名,限制我黨我軍及抗日群衆團體的發展。
蔣介石還增派大軍,妄圖向我抗日根據地的人民“收複失地”。
他們逐步從政治上的“溶共”“限共”,發展為“軍事反共”。
在蔣介石的授意下,鹿鐘麟、石友三、張蔭梧、喬明禮、侯如墉等人各施計謀,與八路軍搞“摩擦”活動。
石友三與鹿鐘麟、張蔭梧等人互相配合,網羅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