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
他主動同林月琴搭話,詢問林的家庭情況、個人經曆、脾氣愛好等。
林月琴以為他是組織部的,休息時間也沒有忘記了解幹部情況,便很大方地一一作答。
她也注意到席間有一位戴着眼鏡的30多歲的幹部,很拘束地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嗨嗨地笑。
以後,林月琴每次去許建國家,發現客人盡管經常有變動,而那位戴眼鏡的同志卻總在座。
林月琴也知道了,他就是後方政治部主任。
延河解凍了,風吹到臉上不感到紮人了。
兩岸的山嶺盡管還是光秃秃的,可春天已經悄悄來到延安。
劉桂蘭感到向林月琴挑明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其實,此時林月琴已經模模糊糊有了預感。
當她了解到羅榮桓是一位大學生,又經過井岡山鬥争的嚴酷考驗,已經脫盡小資産階級的習氣時,當她看到羅榮桓雖然沉默寡言、十分憨厚,卻深受周圍同志愛戴時,進一步互相了解的條件就具備了。
馮文彬等人紛紛告退,羅榮桓和林月琴單獨相處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那時,黨校設在小卞溝的一所教堂裡,和後方政治部中間隔着一條延河,春天延河漲水,徒涉已比較困難,成了他們見面的障礙。
有同志就開玩笑地把延河說成是銀河,把羅榮桓和林月琴說成是牛郎織女。
牛郎織女相會需要鵲橋,可延河這一段卻什麼橋也沒有,過河如果不浮水的話,就得靠牲口。
羅榮桓有一匹大白馬,每天晚飯後他都要騎騎馬。
警衛員、馬夫從首長的安全考慮,要跟着,羅榮桓每次都是笑嘻嘻地把他們支回去。
政治部的幹事們問警衛員:“羅主任呢?”
警衛員回答:“練騎馬去了。
”
大家納悶:“羅主任是從井岡山下來的,他難道還不會騎馬?”
對此知道得最清楚的自然是林月琴。
她隻要看到那匹大白馬過了河,便悄悄走出學校。
于是,寶塔山下,延河岸邊,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迹。
在交談中,羅榮桓詳細談了自己的家庭狀況和經曆,同時也了解到林月琴雖然比自己小12歲,但已經有了8年的鬥争曆史。
在長征中,她是紅四方面軍供給部的婦女工兵營營長。
羅榮桓還通過他的老戰友何長工了解到,在紅四方面軍轉戰川陝、三過草地時,林月琴帶領一批童養媳和丫環出身的女戰士擡擔架,運送糧食彈藥,縫制軍衣……什麼活都幹,養成了忠實積極、吃苦耐勞、艱苦樸素、嚴守紀律的好作風。
能有這樣的女同志作為終身伴侶,羅榮桓感到十分欣慰。
5月間,崖畔上的山丹丹開花了,在朝陽的映照下,紅得像是從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