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漫長的死亡般的寂靜。
木鄉少将忍無可忍,終于鼓起勇氣幾步跨到棋盤前:“總司令官閣下,我想向您介紹敵我雙方态勢和沂蒙地區中共軍情況。
”
俊六正在低頭沉思,猛然聽到如此高亢的聲音不禁愣住了,他慢慢擡起頭,目光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土橋一次搖頭苦笑:“大将,這盤棋算我輸了。
”
俊六挺直身子,用冷冷的目光将木鄉義夫打量了一番:“木鄉君,願聞高見。
”
木鄉義夫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沂蒙地區之共軍以徐向前為總司令,以山東縱隊主力第1、第2旅和第115師部隊為基幹,兵力約3萬人。
山東縱隊的司令官名叫張經武,其司令部駐在張鐵谷,徐向前的司令部在張鐵谷東北約40公裡的孫祖,第115師的指揮官名叫陳光,其指揮部遊移不定,據估計目前也在沂蒙。
上述共軍在沂州、蒙陰、沂水的三角地帶之沂河流域發展勢力,進行赤化工作……”
俊六起身,反剪雙手,見木鄉義夫還在口若懸河,不禁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
突然,俊六的冷笑聲戛然而止,說道:“木鄉君,本司令官對你的工作如此差勁兒深表遺憾。
據我所知徐向前離開山東至少有十幾個月了,半年前我還在重慶方面的報紙上看到徐參加延安民間活動的照片。
八路在山東的所謂第一縱隊早就撤銷了。
你所說的山東縱隊的司令官張經武早在一年前就經常出現在延安的新聞報道中,他根本就不在山東。
作為山東駐軍的最高級參謀官,居然對敵情一無所知,應該深刻反省!”
木鄉義夫被俊六訓得冷汗直冒,這位狂妄的年輕将領半年來根本沒對他的中國對手正眼瞧過一眼,他與東京的少壯派軍官勾結密切,眼睛一直盯在動蕩不安的日本政壇上。
俊六對木鄉義夫這位激進派的所作所為是有所耳聞的,因而借機一頓猛訓:“不盡忠職守的軍官應予嚴厲制裁!本司令官念你曾立軍功,暫免處罰,望以此為戒深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