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
即使你是個女人,我也接受了你的歉意。
”
賀穆蘭一愣,知道自己坐着接受盧水胡人的禮節有些不妥,便重新站起了身來,一把拉起路那羅,也重新和他貼了貼面,碰了碰左肩。
“我隻是個普通人。
但我不欺騙朋友。
你可當我是朋友?”
“自然是!”
路那羅笑着點了點頭。
蓋吳一開始自然是有些生氣的。
他氣得卻是花木蘭在湖邊時沒有和他說全部的實話,隻是現在才來說明。
但他一想自己和她敵我未明,又搶了人家手下的糧食,綁了人家的手下,換成他,他當然也是要小心謹慎的。
如今她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會上門來緻歉,和盤托出,便是……
咦,心意?
蓋吳的心不可抑制地抖了幾抖,再看到和自己亦叔亦友亦屬下的路那羅和花木蘭又貼臉又碰肩,猛然以驚人的氣勢站了起來!
那表情和動作仿佛随時都會抽刀殺人一般,陳節甚至暗暗做好了若實在不成給他揍上一頓解氣的準備……
結果蓋吳就保持着這樣的氣勢和動作,也來到了賀穆蘭的身前,一把環抱住了她的上半身。
賀穆蘭一愣,接着便是被人理解和寬恕的那種放松之情。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也回抱了過去,以盧水胡及羌人常有的那種方式和他貼面撞肩,相視一笑。
“蓋吳首領的意思,是願意化幹戈為玉帛了?”
“既已經是朋友,請叫我蓋吳就好。
”
陳節和其他盧水胡人立刻呼出一口大氣,也都紛紛爽快地笑出聲來。
“這實在是太好了!”
“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頭兒說了在外面不準喝酒!”
“這麼好的事兒,怎能無酒!”
賀穆蘭聽不懂旁邊盧水胡人七嘴八舌的匈奴話,但她卻感受的到其中的歡喜和善意。
正是這種善意和愉快的氛圍,感動的賀穆蘭幾乎要掉淚。
她是個讨厭欺騙之人,同理,那與她相處之人便也應該讨厭她以欺騙對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正是她今日不惜冒着撕破臉皮得罪盧水胡人,甚至不能全身而退的危險一意要來這一遭的原因。
幸而陳節無事,幸而盧水胡人寬容,幸而自己來了。
而能讓陳節得以從長久的欺騙和掩飾中脫身開來,讓自己沒有成為一個迫使别人“不義”之人,這實在是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花木蘭将軍,既然你要把陳節要回去,麻煩你把他這陣子在我們這裡的花費給結了……”
白馬那有些尖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呃?
啥?
“他每天好酒好菜,還用的是我們盧水胡的秘藥,藥引是很貴的!”
白馬把“很貴”咬的重重的。
“我們盧水胡人可不富裕!”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陳節:我我我是被你們綁來的!
白馬:你騙了我們的好酒好菜。
陳節:那是袁放給的!
白馬:錢好還,人情難還,你以為袁放白養我們嗎?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