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薄。
”
“聽這事兒也能臉紅。
”
胡力渾和殺鬼一唱一和。
若幹人和那羅渾剛剛從外面進來,見到賀穆蘭滿臉通紅,連眼睛裡都有水光,吓了一跳。
誰能把他們的火長給弄哭了!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若幹人傻乎乎地問了起來。
那羅渾也好奇地望着他們。
吐羅大蠻抓起普戰的手,“我們問普戰怎麼做那事兒。
”
普戰臉色都青了,一把抽回手。
“什麼事兒?”若幹人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然後意識了過來。
“哦,哦,你們說那事兒啊,沒意思地很!”
“咦?若幹人……不會你也……”
“啊,我十四歲我阿爺就給我找了女奴試過了,沒什麼意思,就是女人一直在你身上又拱又親的,就那麼回事……”
若幹人不甚在意地說。
“反正還沒殺人的時候爽利!”
“嘁!”
“我艹,我越來越讨厭你了!”
“老天啊,你怎麼不把我塞到好人家的肚子裡去呢!我今年二十了,還是個童子雞,童子雞啊!”
“噗!”賀穆蘭終于忍不住了,捧着肚子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一直拱一直親!
食指圈拇指!
“火長……”吐羅大蠻推了推胡力渾。
“火長被我們羞瘋了……”
***
休沐之日。
“我不想去。
”賀穆蘭苦着臉,“我一點都不想女人,真的!我還有許多衣服要洗,再不洗要臭了!”
“火長你一直幹脆的,這次怎麼能不幹脆呢!”吐羅大蠻拽着賀穆蘭的衣襟就不放手,“這好歹是我們第一次出營快活,你是火長,怎麼也要一起才是!”
“可是我不想……”
“不想你也要和我們同進同退!”
“喂……”
另一邊。
“你去不去?”
“不去!”阿單志奇義正言辭地搖頭。
“我是有媳婦的人了!”
“你媳婦又沒來!”胡力渾胡攪蠻纏,“不會有人說的!”
“真不能去。
軍中同鄉多,萬一傳回家去……”
阿單志奇打了個哆嗦。
“可是我有些怕。
”胡力渾拽着阿單志奇的衣服一臉哀求,“你就陪我們去吧,不然,你不做那事,就在外面等我們!”
“……那我去做什麼?”阿單志奇掙紮的更厲害了。
“不去不去!”
一番各種讨價還價,殊死掙紮後,賀穆蘭一火十人,除了有家室的阿單志奇誓死不從躲到沒了影子,其他人都被或拽或拉,或躍躍欲試的,趁休沐到了黑山城的那座妓寨。
妓寨也分官寨和私寨,官寨是軍妓,屬于奴隸罪女一流,也有柔然的女奴,但極少能活下來。
營妓是被将軍一流所占有的,随軍的軍妓則過的非常凄慘。
為了保障戰鬥力,為了不然軍中的兵卒染上毛病,一般得了病的女人就會被驅逐出去自生自滅,或者幹脆殺掉了事。
鮮卑人對奴隸的殘忍源自幾百年來部落制的殘餘,所以很多罪婦情願自盡也不願被發往邊關。
私寨則是遊寨,就是那些非常缺錢的女人偶爾來邊關操使生意的地方。
她們要的PIAO資豐厚,而且資質也良莠不齊。
由于軍營晚上是不準出去的,即使是休沐晚上也要歸營,這裡的皮肉交易大都在白天。
鮮卑軍人都是職業軍人,所受的壓力和服役時間之長足以讓人驚訝,漢代至魏晉,軍妓大都是罪女流放之後的産物,到了北魏時期,卻有過不下去的寡婦和原本就是這個行當裡缺錢之女充作“遊寨”,也是嗚呼哀哉。
賀穆蘭在平陸時也去過一次妓院,但那和眼前這地方完全不同。
平陸的妓院好歹還算風雅,各處都是遮遮擋擋,女郎們也都衣冠整齊,語笑嫣然,讓人生不起惡感。
而此處的遊寨幾乎毫無讓人能夠舒坦的地方,幾處帳篷在寨牆裡搭着,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又有女人在門口倚門和人讨價還價,賀穆蘭隻在門口處待了一會兒,就厭惡的不想再留,無論吐羅大蠻和胡力渾如何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