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讓她和乙渾少連護衛自己,其他親兵全部休息。
庫莫提也累得不輕。
第一天疾行時,他還穿着那件拉風的明光铠,結果直到第二天上午繼續行軍時,他就已經把身上的甲胄脫掉了,穿着和所有人一樣的軟皮甲上路。
穿着鐵制铠甲趕路是不合适的,這一點花木蘭已經用她的經驗告訴了賀穆蘭,所以賀穆蘭第一天上馬就把烏錘甲給卸了放在馱馬上,穿的是皮甲。
庫莫提知道明光铠不适合趕路,但他是主帥,穿着明光铠就等于和所有人宣告他的身份,直到真正開始疾行無人管你是什麼身份的時候,才敢把那身提高逼/格的裝備脫下。
當主帥真是可憐,賀穆蘭看着庫莫提強忍着疼痛騎馬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有哪個地方磨破了。
很快斥候前來回報,前方的蠕蠕隻有七八千人,應該是腳程不快落在後面的,因為和之前那些疲馬一般,都是些疲軍。
若說疲兵,庫莫提所率的鷹揚軍和這支人馬也沒什麼區别。
如今離朔州已經不遠,庫莫提命令衆人休整過後,立刻上馬,準備迎擊。
“我們的目的不是殺敵,是盡可能多的留下對方打探消息,我們還要去朔州,不要有不必要的傷亡!”
庫莫提上馬後看了看身後的親兵,幾乎都是精神飽滿,滿意地點了點頭。
“全軍突擊!”
***
拓跋焘帶着三萬大軍行軍到快至朔州之時,突然遭遇了左右兩翼的攻擊。
這在魏軍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莫說前方還有黑山大營守衛邊關,就算是沃野、懷荒和禦夷,哪一鎮也不可能讓蠕蠕直接南下,直接在路上伏擊。
這可不是荒郊野外,這是前往朔州治地盛樂的大道!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來的!
“是赫連夏的人,還是蠕蠕?可打探清楚了?”
拓跋焘雖然才二十一歲,可是從他少年時期起,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仗。
無論是偷襲、夜襲、包圍、夾攻,他都曾經曆過。
最危險的時候,裡外圍了五圈的敵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