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何苦一直賴在地上。
”花木蘭看不慣他那扭捏的樣子,伸出手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起來。
“後面還有其他同學要對練……咦?你鼻子怎麼了?”
劉諾被拉住了胳膊,捂着鼻子的手頓時放開,露出兩道流着鼻血的鼻子。
劉諾原本是個眼鏡男,對戰時帶上的隐形眼鏡,可看人還習慣眯眼,這一眯眼在加上流着鼻血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猥瑣可笑,旁邊衆人見了哄笑出聲,連花木蘭也不好意思再說他了。
“抱歉,我不知道真傷到了你的臉面。
”
咦,她有撞到他臉嗎?
嗚嗚嗚嗚……
傷的不是臉,是面,是面子啊!
劉諾悲憤地一擦鼻血,嘤嘤嘤嘤地奪門而出。
這麼一位兇殘的禦姐,又何苦給她生就那樣的兇器!
還穿毛的作戰服!應該套馬甲才對嘛!
此事并不能怪花木蘭。
她在軍中十二年,也不知和多少同袍同火相互“切磋”過。
她身材瘦長,原本就不是什麼大胸姑娘,加之後天不停的鍛煉,更是變得平坦,所以哪怕是近戰互相撕扯,也從未有人發覺過她的不對,頂多贊一聲她練的“結實”而已。
但這賀穆蘭雖然貌不驚人,可大概是營養好,該有的女性特征都十分明顯,按照賀家哥哥的話,關了燈,那也是一等一的絕色尤物。
這樣作戰習慣和素質的花木蘭,又頂着這樣身材的,無怪乎攪得一群對戰的男人們“嗷嗷嗷”亂跑,心甘情願被她揍翻,并且樂此不疲。
花木蘭雖然沒有察覺到是自己的女性特征讓别人變得束手束腳,但她想着自己是個女人,又不像是當年的自己那樣男裝混入軍營,這些人出于“憐香惜玉”或者對女性的尊重,不敢貼身也是正常。
所以花木蘭後來一改自己的作戰風格,出手再不留情,快、狠、準,幾乎是迅速解決戰鬥,也很少再貼身肉搏,果然向她邀戰的人越來越少了。
唔,就是明明是他們先不來邀戰的,可看着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有點像不再給陳節搓衣服後,陳節的那種眼神。
***
“李教官,你來看看賀穆蘭的這個成績……”
一個教官拿着賀穆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