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掃過衆多将士,這才繼續低頭問他:
“可是身體不舒服?”
不會陣前内急吧?
要不是知道狄葉飛是個男人,她還以為是他大姨媽來了!
“火長,真的事态緊急,而且不能在衆人之前說……”
狄葉飛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你就聽一聽吧……”
賀穆蘭何曾見過狄葉飛這種示弱之時?便是他被一群人堵在水帳折辱,也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所以賀穆蘭便由着他領着自己穿過衆人,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火長,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
“啊?”
狄葉飛傻了眼。
“兩軍對陣,你就長話短說,說重點!”
賀穆蘭此時已經帶兵多時,說話自有一股威嚴之氣。
“重點就是對面那右賢王闾毗是個色中惡鬼看上我了想要既想得高車美人又想得高車人歸附所以和我暗地裡定了盟約讓我說服高車人不投靠柔然任何一方勢力他則提供高車人庇護協助高車老弱婦孺南下避難……”
狄葉飛心中一慌,一點停頓的吐出這麼一大段話來。
而賀穆蘭也奇異的聽懂了。
“啊?闾毗和你也定下了盟約?我說那些高車老幼怎麼南下的如此容易,這一路上必定會有許多柔然部族發現他們的行蹤,居然是闾毗的人護着……”
賀穆蘭輕笑。
“原來如此,難怪馮夫人是駕着高車來的。
”
狄葉飛聽出賀穆蘭話中之意,也是一呆。
“難不成他還和誰定了盟約?”
總不能和火長也來這一套吧?
一想到闾毗和眼前的火長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狄葉飛硬生生冒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哪有那個能力和柔然的右賢王定下盟約?你也實在是厲害,竟和這位聯了手……”賀穆蘭看了看狄葉飛,了然笑道:“你說他是色中惡鬼?他有斷袖之癖?”
狄葉飛臉色更苦。
“他把我當成了女人,還許諾事成之後讓我做柔然的可敦,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死心塌地的為他說服高車人……”
可敦?
那不是王後嗎?
“哈哈哈哈……可敦?這闾毗怎麼這麼可憐!”
賀穆蘭實在是忍受不住,一下子狂笑了起來。
軍中多少兒郎栽在了狄葉飛的這張臉上,想不到離開黑山千裡,還是有人中了招,甚至拱手河山讨他歡!
這下,“傾國傾城”真能用在狄葉飛身上了!
“你别笑啊!現在怎麼收場?”
狄葉飛被賀穆蘭笑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