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她當個兵為何不能受個傷出個錯乖乖回來還要混出這麼大的名頭。
賀穆蘭隻像是跟柱子一般站在那裡,聽着袁氏絮絮叨叨地說,中途插了一句:“我聽你肺部沒有雜音,怎麼是幹咳?”
“冬天裡得了一場風寒,到現在也沒養過來。
”袁氏沒說自己是縫冬衣着了涼,抓着賀穆蘭的手繼續說道:“你少給我岔開話。
你如今已經二十了,女子十八歲出嫁都算是晚的了,你現在都二十了,你難道這輩子就這樣了?”
這問題莫說是現在的花木蘭,便是十年後的花木蘭都招架不住,賀穆蘭也不知道花木蘭當初是如何和母親溝通的,反正那相親的架勢就讓人有些承受不住,所以賀穆蘭賣了個乖,敷衍着說:“沒事,大不了招贅,你别擔心。
”
“你父母都在,哪家好男兒願意入贅喲!”
袁氏越看賀穆蘭的臉越覺得她終身無望,再想到硬邦邦的胸部,不知道以後給孩子喂/奶還行不行,更是愁得頭發都要白了。
“我有陛下賞賜的錢财,總能找到的。
再說了,軍中那麼多沒有光棍,到時候找人去說說,說不定看在同袍的份上就入贅了。
”
賀穆蘭滿臉都寫着“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讓袁氏那心也稍微定了一定。
“你說的是真的?”
“真,真真的。
”
賀穆蘭猛點頭。
“你可别哭了,你肺要有問題的話,最好找個郎中看看,也别動氣、别哭别老抽氣,否則會更麻煩。
”
“我現在就擔心你啊!你不知道,現在懷朔出了個勇猛過人的花木蘭之事已經傳遍了,我和你阿爺一天到晚提心吊膽,你阿爺整夜整夜睡不着覺,一天到晚說他情願是當初戰死了……”
袁氏說着說着又想哭。
“你幾個月沒信回來,外面又說大可汗北伐柔然死了不少人,我天天就盯着你阿爺,生怕你噩耗一回來,你阿爺尋了短見,丢下我們孤兒寡母……”
‘比起死,我更怕的是改變他們的生活。
’
花木蘭前世的話突然在賀穆蘭耳邊炸響,驚得她渾身一哆嗦。
等她再定睛一看,身前除了正在哭泣的袁氏,哪裡還有第二個人?
“你莫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我不會再涉險了。
”
賀穆蘭溫聲安慰,“我本事很大,現在又是将軍了,出去都要帶親兵的。
”
“再?”
袁氏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字的與